p>
时清看他一眼,“其实什么?都当元首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我给你说,
顾朝,你这样是不行的!
我那会儿,我那会儿可狠了,不狠,不凶,人家不服你的!你懂吗!”
青梅酒用了利亚失落之酒的酿酒方法,
时清微醺,脸色酡红,看起来可爱了很多,
顾朝本就嘱意她,此刻被她粗鲁地揽住脖子,
距离很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药香,
“时清,其实我喜欢……”
“治疗时间到了!”顾朝的话还搁在喉间,利亚直接将时清打横抱起来,
“不着急,我还没玩够!”
时清今天难得兴致好,被人无端搅兴,很是不高兴,
顾朝沉着脸站起来,所有的怒气在想起今日探访的目的后生生压下来,脸色依旧难看得可怕,
时清打了个酒嗝,迷蒙着眼睛看顾朝,
“顾朝,你刚才是想说喜欢我吗?不用不好意思,都是兄弟,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喜欢你!”
利亚脸一冷,直接抱着人回了房间,
都说酒后吐真言,此时顾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顾朝啊,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朝灌一大口酒,说,
“阿临有些问题想请教利亚,我也是刚知道,原来他就是三百年前的利亚大帝,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有让时清选择的资本……”
青芜本想安慰他几句,顺道提醒他这酒的威力很大,还来不及说什么,顾朝就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这个可怜的男人,还没完全说出口的告白就被拒绝了个彻底,连借酒浇愁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醉昏了过去,
青芜撑着发晕的额头,开始收拾一片狼藉,却没发现身后跟着的视线,
小九趴在火堆旁边,看一眼坐在桌边的男人,又看一眼拿着扫帚摇摇晃晃的青芜,
识趣地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青芜做完一切,被冷风一吹,清醒了几分,猛然想起被自己晾在一旁的男人,
尴尬地敲了敲脑袋,
“咳,军师想问利亚什么?我或许可以代为转告。”
回答她的是一道低沉的嗓音,“谢谢好意,我想还是改天详谈会更好。”
青芜看一眼面前的顾朝,点了点头,便也觉没什么不妥,
“今天很晚了,楼下有一间客房,要是不嫌弃,两位可以明天再回去。”
“那就打扰了。”
对方没有拒绝,青芜简单说明了一下洗漱间的位置,
“那就这样,我先回房间了,二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