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远去的身影,
感受到身体恢复了一些的灵力,一时间竟有些胆寒,
她一直以为,辰西就是那个背后的执棋者,但君临此人,却比辰西更加深不可测,
这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要说君临这双手是干净的,她是一点都不能相信,
“哼,果然是个狗东西。”
青芜冷哼一声,进了飞行器,看见站在舱门口等她的辰西,眼眸都懒得抬一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放手。”
被君临捏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此刻辰西力道松了些,却依旧没有放手,
“小芜,我们谈一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青芜刚想发火,看见远处对自己招手的儿子,蹙眉道,“有什么话赶紧说。”
“月月的事情是她做错了,凡诺南家族虽然费尽心机去保她,如今也和死了没区别,
我不为她辩解什么,但她没有对你说过的道歉,就由我这个当哥哥的来说。”
青芜无声轻笑,
“我这人也挺奇怪,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别说是你,就是辰月跪在我面前,我也绝对不原谅!
别说辰月现在是一具活尸,就是她真的活过来了,我也可以再杀她一次。”
辰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了默没有言语,
“你说完没有,说完了别再来烦我。”青芜不耐地抽出手,
辰西深深叹了口气,“小芜,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和小宝不会遭遇那些苦痛,
这么多年,愧疚一直都折磨着我,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陪在你们身边,做父亲的应做的事。”
“应做的事?”
青芜看着辰西那张谪仙一样的脸,难得有些人类的表情,此刻却觉得讽刺,
“据我所知,凡诺南家族的诅咒还没解开吧。”
辰西眉头轻蹙,“小芜,你可以怀疑我所有事情,但关于小宝,别这样。”
青芜捂着双眸低笑,
“辰西,你迄今为止没有做过一件让我能信任你的事情,你又让我用什么来相信你,
就连小宝是为了什么生下来的,你忘记了,我也不会忘记!”
辰西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与她之间的裂痕,
像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沟壑,难以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