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西右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手,左手解开指纹,看着她的侧脸,淡然道,“他是这么说的。”
“呵,是吗,麻烦告诉他,有心了。”
辰渊是恨死她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抓住她的机会,想弄死她,
辰西眼中闪过一抹暗色,没说话,也没动,
青芜感觉到他的气息冷了几分,也未离开,干脆调整了身子,与他对视,
“后悔了吗?辰西,当初拼着残存的半条命也要替我和墨燃扫清离开联邦的阻碍,
我不会感激你,辰渊和凡诺南家族也不会理解你,辰月更是对你失望至极。”
青芜掀起眼帘,将视线落在他的胸口上,笑了笑,“到现在,伤也没好吧。”
不仅没好,就连实力也从当初傲视星际的4s级跌到了b级,
她的视线从辰西泛白的指节和晦暗不明的脸上扫过,轻声一笑,
“辰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区区一个b级体能者,还不如联邦一个普通的军官,
要是被星民知道了真相,怎么去带领虎狼一般的联邦臣民,靠着羊叫吗?”
辰西脸上闪过落寞,额头落下一滴汗,喉结滑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还恨我。”
恨吗?她曾把他当作唯一的光亮和希望,在他编织的梦境里幻想两人的未来,
也是他,狠狠一巴掌把她从梦中抽醒,
当她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痛苦,却又踩进了他的另一个陷阱,
等她以北洛青芜的肉身怀上墨燃,说服自己去信任,却还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更大的阴谋,
就算到了如今,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正跳出了他的局。
“无论爱恨,都是对一段关系的总结,可是辰西,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把我放在你的棋盘上。”
青芜勾了勾唇,冷眼看着辰西眼中的苦痛更加深沉,
“现在的我,不需要那种没用的可怜情绪,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到底还要对我做什么。
但无论你还要做什么,辰西,凡诺南.辰西,我都觉得你可悲,
你这一生,有没有为自己肆意地活过一次?”
你这一生,有没有为自己肆意地活过一次?
这一句话,像是诅咒一般,直达心门,久久不能散去,
辰西靠在椅背上,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看起来有一种冷沉的抑郁和孤独的沉默,
青芜抿了抿唇,先行打开舱门离开,
她靠在机身旁,手指轻颤,刚才太过危险,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像是彻底乱了他的心神,
但他这样的人,精神何其强大,等她再想去窥视他的内心,竟然隐约从他身上看见一股龙形之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