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青芜答应了一声,凝眸看着碗里的药,还没喝就觉得苦涩起来,
小小一口,眉头紧到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只能无力地放下碗,表示无福消受。
辰西带着墨燃出门,回来时墨燃手上捧了一大堆小玩意儿,
先是蹬着小短腿回了自己房间放好,又拉着辰西去看青芜,
床上的人一脸冷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的重瓣莲花变着颜色地换,
墨燃悄悄跑到门口给辰西说,她只见过芜姐特别生气的时候才这样,
辰西站在门口半天,最后还是一脚踏进了房门,拉开椅子坐在床边,也没说话,
墨燃抬起头问辰西,
“爸爸,妈咪这次是不是病得很严重?是因为我吗,小野姐姐是不是也因为我受伤的?”
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敏感的心思,辰西只说不是,摸了摸他的脑袋也没再说什么。
墨燃自己跑到沙发上玩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辰西给他盖上被子,又给青芜加了床被子,
没一会儿,两人动作一致地将被子踢开,辰西又起身去给两个盖,先盖大的再盖小的,
最后实在都太过频繁,干脆用被子将墨燃卷了,放在青芜身边,
到了半夜,青芜发了一声汗,黏黏糊糊地醒来,
入眼便看见自己儿子那张小恶魔一样的脸,抬了抬眼皮,有些意外地看见另一个放大版的墨燃,坐在椅子上撑着额头休息,
姣好的月色姣好的脸,少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和漠然,多了些清洌的纯粹感,
大抵是墨燃的关系,眼眉之间也柔和了不少,
“醒了。”
辰西抬眸,淡淡的两个字,音色好听得像一阵琴音,声线依旧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的情感,
青芜觉得被他这般俯视,着实少了点气场,撑着双手坐起来,
“时清和荼白呢?”
辰西说,“走了。”
青芜有些失落,如今立场不同,要再见一次不容易,
一时沉默,两人都无话,
辰西倒是很淡然,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青芜身上黏糊糊地不舒服,辰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干脆一把掀开被子去浴室,
尴尬就在这一掀,她当场石化,时清那女人什么时候把她衣服给扒了她完全不记得了,
青芜稳了稳心神,收回一条腿,淡然地坐回床上,若无其事地将自己裹得严实,
轻咳一声,“我要洗澡了,你快出去。”
辰西那无波无澜的眸子暗了暗,
“你过去五年,也活得这么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