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此行的另一个原因,
“多卡国师,墨燃的事情,还请您暂时保密,他年纪小,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对他没有好处。”
多卡只是沉吟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你就放心吧,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能不心痛吗,
我一个b级都不敢出这帝都一步,何况是他这小小的年纪,若是被困在了方寸之间失去了应有的童年,
或是被有心人盯上,那才是我老头子一辈子的罪恶。”
多卡国师又说,“只是,陛下那边...”
青芜点了点头,却也不想多卡国师因此惹祸上身,
“若是皇帝陛下问起来,您如实说就是了。”
多卡国师看出墨青芜的顾虑,“那就暂且如此吧,你也是个心善的。”
青芜笑了笑,“心善也得分人,您当年为了墨燃也耗费了不少心力,我们母子俩都记在心里。”
多卡国师摸着胡子笑,墨燃一本正经地说他是个不听话的病人,又逗得多卡国师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