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
问道,“小芜姐,是做桂花芋泥银耳汤吗?”
青芜说是,小野又有些期待起来,这些年她将青芜的食谱学得七七八八,
唯独一道桂花芋泥银耳汤,怎么也做不出青芜做的味道,
“桂花芋泥银耳汤,不会过于甜腻,清清爽爽,花胶q弹,芋泥软糯,是燃燃最喜欢吃的甜品,
看来今天燃燃的表现很好。”
青芜将花胶和银耳隔水蒸煮,正准备再做几个雪媚娘,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小野,我平时是不是对燃燃太严厉了些?”
小野看着青芜那张脱俗的脸,染上丝丝缕缕的烟火气,莫名地鼻头一酸,
哪一次她对墨燃严厉了,心里不是比墨燃还难受,
“燃燃心思活跃,跳脱难管,也只有小芜姐能镇得住他,
我妈妈还在的时候,也总说调皮的小孩子管起来是要费劲儿一些,有个能镇得住的,免得将来无法无天。”
青芜勾了唇笑,墨燃的脾性,就算有她压着,将来也温顺不到哪里去,
“我就怕他长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小野连连摆手说不会,怎么可能,青芜笑了笑,心里却知道这不是玩笑话,
她当真是害怕狗嫌猫憎的墨燃长歪了。
墨燃叮叮咚咚地从楼上跑下来,心情好到飞起的样子,还主动跑去工作室叫废寝忘食的笛子吃饭,
说是废寝忘食是真的废寝忘食,笛子蓬头垢面的回房间洗了个澡,随即才清清爽爽地坐到饭桌旁边,
“你再不走出工作室,我都怀疑你馊在里面了。”
小野给笛子递过去一碗汤,笛子说声谢谢,捧着碗喝,一起住了这么久,他都习惯了小野的脾性,
一碗热汤下肚,来了精神,嘴上也活泛起来,
“女人,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对本少爷指指点点!”
小野轻笑一声,这还真是让她发不了火,
墨燃捧着碗,问青芜,“妈咪,是不是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夸漂亮?”
青芜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老实说,“不太清楚。”
笛子凑近墨燃,“燃燃,你问错人了,你妈妈这样的女人,不用夸也很漂亮,
而且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些,你只要记得,女人大多数都喜欢听好听的。”
墨燃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埋头继续喝汤,反正他只需要记得结论就可以,
“而且,本少爷给你说...”
小野踹一脚笛子,“说什么说!别教坏小孩子。”
笛子痛得龇牙咧嘴,“野哥,最近的脚力真是见长啊!”
小野瞪他一眼,“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