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却没有稚气的脸,被武器上冷冽的寒光照着,冷静肃杀,又有些生人勿进的戾气。
鬼冢听见响动,抬头看着即将倒地的玄芷,皱了皱眉头,几个大跨步走过来,扶起她半靠在怀中,
青芜站起身,挪动身体靠在墙上缓神,睨一眼鬼冢,
“唉,鬼冢,你是不是发情了?”
鬼冢觑她一眼,“神仙不怕生死轮回所以不用积口德?”
青芜耸了耸肩,“还真不用。”
鬼冢略微低头,看一眼玄芷,
“我只是见不得她那种明明可以选择,却活得行尸走肉的模样,糟蹋生命。”
青芜没说话,只是淡淡笑了,鬼冢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半晌,又听他说,
“刚才那神隐的人提到过,玄策有个养女,
大气聪慧,足智多谋,对外骁勇善战,对内名望极高,是众望所归的下一任大长老,
但不知什么原因,两百年前,因为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被玄策亲自给杀了,神魂俱灭。”
青芜挑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鬼冢说,“这就不知道了,上面的人有意隐瞒。
不过事情闹得太大,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场很严重的动乱,
动乱之后,神隐就像是翻个天,不仅玄芷,好几个被视作长老继承人的仙人,包括族长次子皆消失不见。”
青芜抱着手臂看鬼冢一眼,又将视线落在玄芷身上,
“所以,你怀疑她?”
鬼冢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和利用,
“还有一件事,先不说能不能出去,这里一天,域内一年,
你在这里蹉跎一个月,回去之后墨燃三十多岁,
所以,既然都想出去,青芜,这个坏人不如我来做。”
青芜默了默,随即无声叹息,
“别,你做孽够多了,算上我一份。只是别太过分,她也是可怜人.....”
鬼冢低头,看着怀里的玄芷,昏迷中都紧蹙的眉头,
一刻不曾放松紧绷的身体,此刻不知是因为昏迷还是什么,软了不少,
正是如此,少了几分凌厉的傲骨,反而显得更加娇小柔弱,不堪一击,
“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三天后,玄芷醒来,睁眼看见鬼冢,眼神尚且迷茫,身体却抢先一步,已经戒备起来,
鬼冢冷冷地说,“我要是你,就放下这根烧火棍,冷静几分钟。”
青芜拍了拍鬼冢肩头,“你给她点时间缓存一下。”
几分钟后,玄芷看向两人,眼神不可察觉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