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
青芜抱着手臂,闭上眼睛稍作休息,她问过血魔,血魔在域外遇见的艾比,也未曾通过艾比在神隐见过天网,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自己的推测,但,
“可以肯定的是,艾比一定知道天网在哪里,他的活动轨迹没有离开过神庙,加上我们前脚到了天牢救玄芷,他后脚就出现了,表现得未免太过紧张了些。”
“人在潜意识中不会远离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天网一定在距离天牢很近的地方。”
鬼冢说,“你真是无情,人家艾比殿下可是说来天牢是为了见你一面,结果你一点没感动,竟在他表白的时候算计他,女人啊!无情薄情都是你!”
青芜挑眉看他,“你要是一条鱼,会因为有人送你一架飞行摩托而感动吗?艾比就是个小疯子,他关心的只有自己开心不开心。
我怎么想,对他来说当真不重要,当然,他怎么看我,对我来说也不重要。”
鬼冢叹了口气,“我也就是开玩笑,巴不得你离他远点,戏太多的男人看着难受!”
青芜突然想到什么,笑了,“戏太多没关系,演技足够好就行。”
鬼冢龇牙,知道她在说睡,忍不住感到牙齿酸痛,“我怎么嗅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青芜弯唇,“确定不是你身上的蛇腥味?”
鬼冢抬起手臂闻了闻,表示嫌弃,“还真是,同样是蛇,玄芷就很香。”
青芜懒得说他,三句话离不开玄芷,鬼冢翻船翻得悄无声息,恐怕自己都不知道,
“休息好就走吧,既然这里没有,那就只能去会一会族长大人了。”
鬼冢点了点头,“你打算正面硬刚?”
青芜半眯着眸子,说,“是有这想法,来都来了,总要尽力,不过得先看外面那位同意不同意。”
鬼冢顺着青芜得视线看向洞外。
原本浓黑如墨得洞外突然亮如白昼,
白袍仙者站在寒铁兽背脊上从天而降,黑色的成年寒铁兽大如鹏鸟,展翅而飞,卷起空气加速流动形成一股狂风,
更加使得白袍男子仙气飘然,法相庄严,
这男子,赫然就是那位手持法杖,年轻沉稳的大祭司,
宙玄境,祭天。
“二位远道而来,是我神隐招待不周,可也不必如此生气,滥杀我族灵兽!”
此刻,蛇窟里放眼望去的遍地灵蛇尸体让大祭司蹙眉,
神隐灵蛇可是有大作用的,其价值许多失传已久的术法典籍都要来得珍贵,
青芜淡淡道,“不好意思,听说这蛇胆对你们无用,恰好我用得上,就取了。”
大祭司再淡定,也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你可知,一条灵蛇,可以换一艘战斗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