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图,可以写给你。”
鬼冢说,“不用,你就坐在旁边,如果我错了,你指出来。”
玄芷想了想,坐直了身体,严肃地看向远方,郑重地答应了一声,
“好。”
青芜将驾驶室的一幕看在眼中,对菜鸡互啄的节目兴趣不大,和上门边的缝隙,
将披在身上的外袍收紧了些,重新走回休息室,
对倚靠在窗边的君临说,
“你问战乐要玄芷的时候,不会就想到了此刻吧?”
君临手上拿着鬼冢拷贝了天网数据的晶片,一边放入光脑,一边说,
“玄芷的父亲战棣,就是辰西的生父,一千多年前离开神隐,不知因何原因一百多年前将玄芷送回神隐。
但据我所知,战棣这人做事一向喜欢留后路,
他也许早就想过有一天玄芷适应不了神隐的生活,所以让玄芷背下了离开神隐的航行图也是很有可能的。”
青芜摇了摇头,坐在他身边,
“老狐狸啊,我说什么来着,你这人做事从来都是看似没有章法随心所欲,实际上处处给人挖坑。”
“那战乐恐怕还只觉得卖了人情给你,又感激你给神隐解决了一个血统不正的大麻烦,你这个人,可真是......”
“是什么?”
君临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双手敲击着虚拟键盘,将天网的数据图调出来一行行检查,
“真是个天生的怀胚子。”
君临轻笑一声,“阿芜,我怎么可能是好人呢。”
青芜眼睛盯着屏幕上飞快滚动的数据,一边在脑中做分析,一边说,
“我有一个好奇的问题。”
君临,“嗯,说说看。”
青芜,“战棣穿梭域内域外,在两百年前和神秘女人生下玄芷,那他什么时候成为凡诺南的族长并生下辰西的?”
“先不说域外十二族之间的时间流转不一样,域内域外的时间流转也不一样,
还有这些各大不同时间流转的虫洞,战棣到底是怎么做到自由掌控各种时间切换?”
君临笑了笑,“小东西,你是觉得战棣有什么运转时间和空间的特殊法门吧,
把主意打到一个未曾谋面的人身上,不愧是你,雁过不过,都要拔毛。”
青芜默言,反正说什么都洗不白了,干脆大大方方地默认,
君临说,“其实战棣没什么特殊的法门,也没有厉害到能操控各个空间的时间流转,
不过是因为神隐的天网,遍布整个世界。”
青芜仔细回味了一番君临刚才的话,
“你的意思,不止神隐有天网,而是这域内域外,只要有生命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