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忆中,君临和辰西只有面对联邦的国事才能达成一致,
以前更是不愿意自己距离辰西太近,此刻竟然主动提议让自己去找他...
君临说,“小东西,别这样看着我,显得我很可恶,
以前...是我反应太过激烈,没有给到你应该有的尊重。”
青芜眨了下眼睛,没听错的话,他这是在向她道歉,
“你接下来该不会告诉我,要感谢我教会你怎么去爱一个人?”
君临问,“为什么这样讲?”
青芜说,“小说和电视剧都这样写的。”
君临笑了,“阿芜,我们都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我最庆幸的,是遇见了你,
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最高兴的,是你回应了我,并且我们找到了彼此最合适的相处方式。”
他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蜜里面浅浅裹了一圈,
一点点进入心尖,甜而不腻,又很暖心,
但嘴上还是不服气,“你就不能说点假话让我高兴,说完教会你谈恋爱很丢人吗?”
君临将拳头抵在嘴边咳嗽了一声,“你要是想听,也可以说。”
青芜撇了撇嘴,“算了,无趣,你早些休息吧。”
她突然提出这么幼稚的要求,还得让他配合,自己都觉得惊悚,
“晚安,阿芜。”
“好。”
青芜挂断通讯,伸了个懒腰,看一眼窗外,
小九现在的体型已经住不了当初辰西做的小房子,
但毛崽子不乐意,非得用术法缩小身体挤进去,这会睡得香,正微微打着鼾,
青芜困意来袭,也卷着被子香甜睡去,
却不知楼下的秋千架旁,站着一袭月色长袍的辰西,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青芜房间的方向,并不靠近,
他负手而立,一如既往英俊的脸,面色平静而淡漠,
只有那双烟灰色的眸子,在无人时,从瞳底浮现出隐隐的痛楚。
次日,
青芜被一阵木料崩坏的声音吵醒,她睡眼惺忪地看一眼发出声源的方向,
小九正坐在地上发懵,身形已经恢复到正常体态,
想来应该是睡得太香没有控制好术法显了原型,直接将房子弄塌了,
青芜那股子起床气,被它蠢萌的模样冲得烟消云散,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九觉得有些丢面,一溜烟不见了,只剩一地狼藉,
青芜摇了摇头,披上外套,将散落一地的木块挨个捡起来,
到底是辰西的东西,她寻思着还是该修理修理,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