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这一层,知道创世神和神隐的,在联邦只有我和君临,
不必生气,他对你是真心,但走到这一步,并不是他所愿。”
“在你出现之前,有十数个文明毁灭,无一例外。
思来想去,我们需要一个变数打破这种无法改变的循环和桎梏,
而这域内,也只有你这一个变数,我们别无选择别无他法。”
青芜耳朵里传来一阵阵金属撞击声,撞得她头脑发懵,
“好一个别无选择,别无他法。”
她努力平息胸腔中的那团怒火,
即使明白,换做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心里就是非常不爽,
这种从头到尾的算计,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真感情,
无论如何想,都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有火无处发,有气无处撒,她语气也见不得好,
冷了脸色问辰西,“既然你都知道,你又是什么身份?”
辰西淡淡看她一眼,似乎无声叹息了一瞬,
“见你之前,我见过你带回来那位玄芷。”
青芜不太明白,“这和玄芷有什么关系?”
辰西说,“我听说我的父亲也是神隐族长的儿子。”
青芜点头,“是,消失了上千年的族长长子,战棣。”
辰西站起身,说,“那就对了。”
“原本我是不太肯定的,以为我能加入君临的计划不过是因为恰好做了联邦的执行官,
又恰好是战棣的儿子,直到见到玄芷,我才明白,还有一种可能。”
战棣,玄芷,辰西,还有辰渊......青芜在脑中将几人的关系仔细捋了一遍,不由得乍然战栗了一下,
“辰西,你难道?”
辰西说,“是啊,玄芷是父亲的孩子不会错,血脉无法掩盖,
而我,应该也是父亲在域内布下的一颗棋子,
你们找的那把开启所有天网的钥匙,不是我就是辰渊。”
他又说,“君临让我入局,是觉得,那钥匙是我的可能性更大,
他算到了所有,是真的算无遗策。
如果连钥匙本身都与他同一阵营,就是真的绝了神隐后路。”
青芜忍不住遍体生寒,虎毒还不食子,神隐是彻底疯狂了,
战棣将辰西作为棋子的那一刻,就已经舍弃了他,
辰西是具有自我意识的人,要保证他作为一把钥匙乖乖听话,那必定有让他绝对能完成使命的方法。
神隐能提前布局天网,当然也能提前给辰西布下无法解除的禁制,
“强行引爆,听过吗?”
辰西声音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