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谅你了,困在过往的回忆里,没有意义。”
辰西问,“怎么会没有?
至少这样,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会觉得是应得的报应。”
又说,“如果没有那些事,墨燃只会晚几年出生,你也……还在我身边。”
青芜呼吸一滞,她被辰西那双漠然双眸中裹挟而来的,
赤忱热烈和痛悔交织的情绪冲击得溃不成军,
一时间,竟无法言语。
半晌,青芜别过头去,说,“辰西,二十年了,你早该忘记。”
辰西却说,“二十年而已,如何能轻易忘记?”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辰西离开时,青芜说,“墨燃的事情,如果你不放心,我会亲自带着他。”
辰西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青芜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辰西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早就超过了一个兽人应有的范畴,
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压迫感,甚至比祭天还要强上一些,
如今的局面,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出来吧,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墨燃探出一个脑袋,从楼梯间走下来,
“您怎么知道我没走?”
青芜睨他一眼,“墨燃,我的确是二十年不在你身边,三岁看到老这句话却也有一定道理。”
何况以他的伸手,辰西又怎不知他去而折返,他爹给面子没拆穿而已。
墨燃双手插兜,勾起青芜对面的椅子坐下,弯腰看着她,
“芜姐,真有你的,看咋爹那意思,我的事儿多半成了!”
青芜觑他一眼,
“说清楚,那是你一个人的爹!还有你高兴太早,他可没答应。”
墨燃酷酷地说,“我亲爹我了解,等同于答应了!”
青芜无声叹息,看墨燃兴奋的样子,
心想这小子骨子里还是没变,依旧爱冒险,
也不知是福是祸,
“你想清楚了吗?天网的威力,等同于中子弹,若是中途被提前引爆,或者拆除方式不当,你都会死。”
墨燃说,“我想好了,怕什么,还能将我魂给弄没不成,大不了和您一样换一副肉身。”
“胡说些什么!”
青芜看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有些理解辰西的感受了,这孩子的确太骄傲,
肉身岂是随便换的,
墨燃问,“我说得不对吗?”
青芜没回答他,有自己跟着,一枚天网的确不能把他怎么样,
“芜姐,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