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财力,敢让那小子如此挥霍?”
众人对视一眼,面露惊色,剑无极说:“难道是道盟的人?”
“是不是道盟,愚兄还真不敢打包票,不过这些年,九州各地道盟的动向,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培育势力,铲除异己,光是云州,都快要变成他云州道盟的一言堂了,其野心昭然若揭。”
段一鸣饮了一口茶水,又继续说道:“常言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姓梁的小子,不,应该说云州道盟之所谋,岂会是一个河阳镇能满足的。”
“段兄所言甚是,只不过愚弟还有一事不明。云州早就在云州道盟的掌控之中,即便他想吞并各个门派,只要太虚观出动,又有几人能挡得了,何必派一个小娃娃,做这耗费巨资收买人心的事。”御灵宗李文忠说。
“此举虽说怪异,但文忠,你别忘了,天道宗是怎么败下来的。如果不是靖州道盟首肯,天机子能冒那么大的风险,跑到靖州道盟的地盘做买卖?”
“可最终又怎么样?说是靖州人下手将天府阁全数捣毁,但凶手究竟是谁,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众人听段一鸣这般一分析,心情颇有些沉重。
梁武业(叶无量)是云州道盟的人,还是靖州道盟的人,还真就非常难说了。
但不论他是那一方的人,对云州各派道门而言,都是极为不妙的消息。
沙邢凝眉,沉声说:“这事有些棘手啊!”
“有意思,有意思,奴家可是有点按捺不住,想去会一会这个姓梁的小子了。”
花间派掌门柳玉儿舔了舔烈焰朱唇,笑得花枝乱颤,媚态横生。
柳玉儿是云州温香软玉榜排名的第一的俏女子,天生的艳肌魅骨,天下不知多少风流之士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花间派又以无相合欢功著名,女弟子都有一身销魂的床帏本事,郎鹤言早就对柳玉儿垂涎三尺。
原本因琅琊阁一事,平白无故遭了一顿训斥,郎鹤言心中正憋着火。此番见柳玉儿对梁武业(叶无量)兴趣如此浓厚,心中更是嫉妒,姓梁的,等小爷回了河阳镇定要你好看。
心中虽是这般想着,但郎鹤言的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柳玉儿,满脸淫邪贪婪之色,毫不收敛。
“咳咳!”
朗云平恨铁不成钢,怒瞪了郎鹤言一眼,心中骂道:小兔崽子,你不要命了,柳玉儿那个骚娘们儿也是你能惦记的!
“难怪我查不出那小崽子的底细,原来背后有道盟撑腰。”郎鹤言尴尬一笑,将目光收了回来。
郎云平看向众位话事人,问道:“诸位,你们看此事该如何处理为好?”
“对方既然划下道了,我们焉有不接招之理,云平啊,我看就让鹤言这小子闹一闹吧。”沙邢笑着说。
郎鹤言面露为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