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查查出来,反而因为运功的缘故,催化了阴阳和合散的药力,一个个就像是煮熟的小龙虾,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蓝采依,你这是什么蛊毒,快交出解药,否则别怪我这做伯伯的不客气了。”
老汉燥热难耐,鼻孔都要冒出烟来,浑身早就被热汗淋透。
“你们这帮老不死的,事临己身才知攀关系来了。若采依妹子换作是我,那还不叫你们欺负死。”
“蓝采依”冷笑不言,心中编排道:“用阴阳和合散对付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正合适,赶明儿还得问玉儿多要一些防身。”
左一瓶,又一瓶,如掷烟雾弹似的,“蓝采依”扔得不亦乐乎,转眼之间,偌大的巫神殿前,空气中笼罩着浓浓的阴阳和合散粉尘,上百名五毒教教众兽血沸腾,青筋暴起,毫不避讳地扯掉身上的衣衫,一个个打着赤条,不管身边是男是女,抱着便是一顿猛啃。
老家伙们毕竟见多识广,五毒经都检查不出,必然不是蛊毒。又见青年一辈那些羞人无耻的举动,顿时回过味来,他们哪里能想到曾经的圣女,曾经的教主——“蓝采依”竟然会用春药来对付他们。
巫神殿乃是教中最为神圣的地方,岂能让列祖列宗目睹这等恶心之事。老家伙们强忍着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对着一些癫狂的小辈们,或是一顿猛劈,或是强行拉开。
他们高声呼号着,甭管是那些晕过去的,还是清醒的,能带上的都带着,奔向五毒教教众吃水用的寒潭去了。
“蓝采依”咧嘴一笑,阴阳和合散是花间派独门秘制的闺房助兴之药,哪是那么容易能解的,服用一勺,便要闹腾一整夜,何况他在这殿前撒了足足有五斤之多。
“原以为还要费点力气,没想到歪打正着,嘿嘿,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笔之道还施彼身吧。”
瞧着乌泱泱一群人,伤风败俗地逃窜,“蓝采依”叼上一支烟,走进了大殿之中。
见着人便是一瓶阴阳和合散扔出,瓶碎声响起,便是一阵阵粗重的喘息之声。
“各位祖巫,各位大神,小子并非有意亵渎你们的香火之所。实在是你们养出了一群不肖子孙啊,我也是代你们清理门户,你们要是怪罪于我,那可就不厚道了。”
“蓝采依”便走着,便对左右两侧的祖巫石像行礼赔罪。
有道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巫族一脉虽然没落,但谁知道这些祖巫们的意志是不是还存留的在世间的某个角落里,万一真的触犯到了,那就不美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后殿里涌出一群锦衣华袍之人,他们执剑而来,神色不善。
“蓝采依”见着来人,心里咯噔一下,“难怪采依妹子那一脉会不堪一击,这些人修为最低的也都是化神境,瞧他们的打扮不像是我云州的人,身上所穿衣物倒是有些像宣州的湘锦。看来我料无差,奴波动的确与外界有密切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