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也再次化作了黑夜。
“看,我都说了,我不演了。”
府君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无数的秦阳在忘川里浮现,密密麻麻的,似乎要撑爆这一段忘川支脉。
“斩却记忆的剑,湮灭记忆的圣曲,你到底斩了多少人?
这种力量,似乎并不是正常时候能用到的吧。
你把一个世界的人的记忆,全部斩了么?”
“那倒不是,其实只有一个,他是记忆流派的铁杆拥趸。”
秦阳实话实说,自己也有点感慨。
再次感谢鸑鷟的奉献。
府君说的其实没错,要不是有鸑鷟,他用到塑料黑剑和渔眠安神曲的次数,加起来可能也没多少次。
这点次数,力量加起来,还真的没办法全方位无死角的,彻底将府君的那个记忆化身斩灭。
但有了鸑鷟一个人贡献的十万次,把这段忘川支脉洗一遍都绰绰有余。
“现在你要把我这个化身也斩灭么?”府君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就像是在跟秦阳唠家常。
“要是你之前没坑我那一次,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哪怕看情况,你这个化身知道的并不是太多,但也总比亡者之界的那个疯子化身强点吧。”
秦阳继续瞎说大实话。
府君想了想,笑道。
“我之前看到有人的力量,能传递到这边,我又联系不到我的另外那具化身,我就知道,肯定是被人斩灭了。
看你的问题,似乎是挺想回来的,我自然顺手引你去了。”
“所以,回来的桥梁,的确跟这几条水脉有关,但你说的模糊,不告诉我重点,可不就是能顺手坑死了就坑死,坑不死也无所谓的态度呗。”秦阳替他补上了后面的话。
“你倒是个明白人。”府君大笑,他还真是这么想的,顺手为之。
“所以啊,我本来就想着,你那个疯子化身,跟我结怨,我自然要砍死他。
我砍死他了,你便顺手坑我,可给的信息,却也是对的,我能回来,你给的信息算是挺关键的。
这么一直下去,你来我往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所以我那时候就想了,要是我能顺利跨越界限回来了,你又还在这里没走,咱们能化干戈为玉帛最好,能好好聊聊自然是最好的。
可惜,你这人啊,非要对我下手。
我看啊,你倒不是恨我斩了你那个化身,也不是怕我想明白了你阴我的事,来找你记仇,你就是曾经高高在上习惯了。
看到我来了,便问也不问的直接动手,自己在我的记忆里翻腾,找你想要的答案。
其实呢,你要是不动手,你直接问我,我这人这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