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糊。
“与你划清一条线?”
傅妤迈步向外走,不急不躁道:“或许这就是站在山顶与站在山底的两人,在彼此眼中同样渺小,简单一点讲,他在心里可能根本没看得起我,认为我不过是借着祖辈的能量才走到今天。”
从丁闯进门开始就有这种感觉,表现的太刻意,就差说:对对对,你都对,我服从,我认输,别打我可以不?
“他敢!”助理横眉冷对:“他还敢瞧不起你?我去找他!”
傅妤摇摇头,助理根本不懂,这种瞧不起并非颐指气使的张狂,而是敬而远之的自尊!
换句话说:不巴结、不推崇、不靠近,他在坚持自己的方式。
笑道:“好了,雷同志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去吧,去开车。”
助理点点头,忍不住问道:“他不是姓丁吗?怎么姓雷了?”
傅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