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名壮汉挑衅意味非常浓。
许晴咬紧牙关,牢牢抓住丁闯手臂,此情此景太熟悉,按照道上的门路,此时已经摆开架势了,就差一个人打头阵,剩下其他人会蜂拥而上。
可以说,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你上来吧,外面太热,有话上车说。」丁闯缓缓回道。
也看出他们在故意挑衅,但没必要下去,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况且,朱刚都没把握保证两个人安全,也就不会自找麻烦。
「呵呵,行!」袁爷抬手摸了摸光头,随后打开车门走上来。
这台车是在省城租的越野,后排空间很大,加上许晴比较瘦,所以即使袁爷也坐到后排,依然不拥挤。
袁爷坐稳身体,开口道:「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咱们第三次见面,第一次在医院,第二次是刚才,现在是第三次。」
「你对我这个人了解多少?」
车窗依然没关,外面能听到对话,同样,也能清晰看到他们正在讥笑看着。
丁闯严肃道:「袁爷,有话直说吧。」
「痛快!」
袁爷豪爽说出两个字:「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说了,你应该不了解我,我就是臭流氓一个,与你这种上层人士比不了,打过架、坐过牢,现在更是黄土埋到脖子了,别的能耐没有,就剩下一条命,呵呵。」
丁闯沉默着,没回应。
袁爷转过头,看着丁闯:「恰恰相反,我很了解你,家在小湾村,在小湾村有个酒厂,父亲是村长,母亲是家庭主妇,你是家里独生子……」
丁闯冰冷打断:「你什么意思?」
说家里的情况,与威胁有什么区别?
袁爷看着丁闯,对视着。
两人对视足足十秒钟。
「哈哈哈。」
袁爷一笑,抬手拍在丁闯肩膀上,阴阳怪气道:「我要说的意思很简单,你现在发达了,不在乎一点小钱,可一点小钱,需要像我这样的臭流氓用命去赚,你又何必把人往绝路上逼呢?兔子急了还咬人,你说对不对。」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已经丝毫不掩饰威胁。
见到袁爷开始摊牌。
车外的七名壮汉也不掩饰,纷纷从口袋里拿出武器,严阵以待,看起来要随时冲上车。
丁闯思考片刻,表明道:「你不想给钱!」
袁爷立即道:「不是不想给钱,是你在要我的命啊。」
他说着,把手向口袋里伸去,拿出一柄匕首,一边把玩一边道:「小丁,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在半路倒下,尤其是明明能走过去的路,却马失前蹄倒下,得不偿失,你说对不对?」
「要我说,你继续做你的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