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十分疼爱。”
“她是您放在手里都怕摔了,放在嘴里都怕化了的珍宝。”
“若是有人敢打小郡主的主意,王爷必定会将此人给大卸八块的。”
“而王爷又向来睿智,我若是真做了这些事情,王爷又岂会查不出来?”
“所以……我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你的权威,是在自己找死。”
听到这里,云楚伊知道这个沫雪怕也不是个愚笨的。
脑子转的快,头脑清醒,语句流畅。
这段位,似乎比云清灵还稍微高了那么一点。
她既然敢如此的斩钉截铁,言辞诚恳。
想必就算她真的对小郡主做了什么,恐怕也不会留下证据。
于是她没说话,仔细的观察着沫雪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沫雪又说道:
“王爷,先不说我没有陷害栽赃王妃的理由。”
“就算是我真的要陷害王妃,也绝对不会利用小郡主的。”
“因为在我的心里,我早就已经将小郡主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若是王爷不信我说的,大可以叫今天一同去赏荷宴的人来问问。”
“属下不怕您查,因为属下行的端,坐得正。”
沫雪的这一番话说下来,已经将自己衷心爱护小郡主的人设立的稳稳的。
而萧北宸原本已经隐隐开始有些怀疑,小郡主的病与她有关。
因为他也看出来,沫雪现在已经有些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她对云楚伊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想要针对她。
如果她为了陷害云楚伊,那确实可能会做出一些事情。
但是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可以做别的事情来栽赃陷害云楚伊。
可是她却绝对不敢做伤害小郡主的事情。
因为她很清楚矜矜在他的心里,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她更加清楚,他处置那些背叛忤逆他意思的属下,是如何的不留情面。
若是她真敢阴奉阳违,他必定不会轻易饶了她。
所以到了这一刻,萧北宸又有些不确定了。
沫雪的胆子,真的这么大?
她真的敢冒着生命危险害矜矜生病,以此来栽赃对付云楚伊吗?
抱着疑问,他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沫雪。
却见她一脸的坦荡的样子。
似乎矜矜的病,真的与她无关。
他现在觉得,沫雪可能真没有对矜矜做什么。
他不是相信她,而是他认为沫雪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段。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