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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李医官都说保不住的孩子,她云楚伊凭什么保得住?”
“放眼这整个盛京城,还有谁在妇产科方面的权威能大的过李医官?”
“放心吧,那孩子必定是活不成的。”
见程皇后如此笃定,宣和公主也渐渐放下了心。
虽然那孩子的死活与她无关,可她就是不想让云楚伊好过。
贞敏刚刚没被淹死,已经算是她走运了。
她现在当然不希望那个孩子再被她给保下来。
孩子要是没了,贞敏郡主和晋阳长公主必定会恨死她的。
她得罪的人越多,以后的日子也就越不好过。
云楚伊越是不好过,她就越开心。
谁让她一个有夫之妇了还跑去勾搭她的言公子,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而晋阳长公主和穆天泽内心十分的担忧焦急。
“这都半个时辰过去了,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穆天泽作为女婿,想安慰自己的岳母大人。
可他自己都担心的不行,又怎么去安慰别人?
她比晋阳长公主更加忐忑,一直在屋外不停的走来走去,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萧北宸被他走来走去的身影晃的头晕。
“你坐下。“
穆天泽闻声,驻下脚步。
他不敢忤逆萧北宸的意思,当即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可那颗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却始终忐忑的无法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穆天泽来说,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房屋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然后众人便听到了一道孩子啼哭的声音。
那声音有些小,弱弱的,但是大家还是听的十分清楚。
“我刚刚听到了小孩的哭声,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婴儿出生时候的声音。”
“不会吧,宁亲王妃真的把贞敏郡主将孩子生下来了?”
“这绝对不可能的呀,李医官明明说孩子是保不住的呀。”
“是啊,李医官可是妇科圣手呀,她说保不住,那必定是保不住的啊。“
“那那个哭声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心中疑窦丛生,正议论间,银乔出来了。
“霜秋,惜春,疾风,富贵,你们几个快过来。“
听到银乔出来喊人,且神情十分的紧张,众人心中又在开始猜测纷纷了。
“怎么回事?难道贞敏郡主出了什么问题吗?“
“之前宁亲王妃不是检测了好多人的什么血型吗?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