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知懒得管她们的眉眼官司,等追到媳妇他就搬出去了,不管是搬到秦家也好,另外再建个房子也行,反正他没兴趣也不需要和他们搅合在一起。
“我是在给秦竹南辅导学习,也是在追求秦竹西,我想让她当我对象,男未婚女未嫁,正经的处对象,没有谁能说一个不字。
也不是什么孤男寡女,秦竹南都十五岁了,他什么都懂。更不是没有知青和村民搭伙,去村民家吃饭的先例,我没有越规矩,也希望不要有谁给我编排出一个规矩来。
我不发脾气和我没有脾气不是一个意思,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
他撂下话,径直回了房间,看都不看神色各异的几人一眼。
许庭知确实没有发过脾气,但是他总是一副难以捉摸的模样,大家本来就对他发怵,不敢造次,现在又直接撂话,大家不甘心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什么意思,他在威胁我们吗?你们说句话啊,一个个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你们是不是怕他了!”
郑晨压低嗓音骂道。
但是就在大院,许庭知关着房门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见声音。
“你能说,就你能说,有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嚷起来是不是,要不是你,他能发脾气吗?”
“现在又怪我了,你们推我出来当出头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谁说我们····”
几人越吵越激烈,但是怕许庭知听见,声音倏地消失了,大概是出门吵去了。
许庭知漠不关心的阖上双眼。
与其跟他们吵架,不如多回忆回忆和他家小狐狸相处的细节,她头发摸起来真软,像是真的长了狐狸的毛发一样。
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也出乎意料的乖,她好像还冲他笑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又狡黠又迷人·····
许庭知就这么回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他下身有些凉,裤子竟然已经湿了。
“这真的是···”
许庭知哭笑不得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都多大人了还闹这出,要是被秦竹西发现了,肯定要多蹬他几脚了。
可是没办法,他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也不是柳下惠,他就是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有进一步的接触和发展,想···
“打住,别想了。”
再想下去,某个兄弟又要抬头了。
“啊湫!”
在锄地的秦竹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不会是着凉了吧?哎哟,姑娘家家的,就算天气再热也要洗热水澡,听见没有?要是受了寒,以后能遭老大罪。”
金婶儿关切的问道。
秦竹西早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