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名声,只得叮嘱秦竹西嘴严点。
“嗯,我知道的,婶子,名声重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但是我不说,不代表杨眉眉不会说。
她之前就用这种手段逼迫过许庭知娶她,她要是再使一回这种手段,您可不能把事情推在我的身上。”
开玩笑,当然要防患于未然啦!
“我知道了。”
青婶儿气的浑身发抖,杨眉眉要是真用这招,他儿子的亲事指定得吹,到时候人家一打听,好姑娘谁敢嫁来她家?
不行,不能再等了!
青婶儿也觉得不能再等了,等贺州回来问清楚,第二天马上去顾家提亲!一刻都不能耽误了!
贺州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去镇上散个心,回来又变天了,他娘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跟病入膏肓一样。
他担心的问道。
“娘,你怎么了?”
“你还有脸说?你给我跪下!”
青婶儿气的直抹眼泪,想打死这个糊涂的不孝子。
“娘,你总得先跟我说我犯了什么事吧,审犯人还得先给一个罪名呢。”
贺州蹙眉不悦的道,他不是一个愚孝的人,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跪。
“老大,你跪下吧,今儿个确实是你的错。”
贺州他爹就坐在床边,发愁的抽着旱烟,他很少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贺州衡量了一下,还是跪下来了。
难不成他爹娘是想逼他娶顾景春?不是说能让他选的吗,现在这幅兴师问罪的样子是干嘛?
“你说,你是不是跟杨眉眉私会过很多次了!”
青婶儿见他跪下了,越发觉得他是心中有愧才这样,更生气了。
虽然私会这个词有点难听,但是也是事实,贺州沉默着不说话,默认了。
“好,好的很!合着我之前是白和你说了,我掏心掏肺的,你就这么对我?你是不是给她钱了,给了多少!你要是敢骗我,你也别认我这个娘了!”
“不多,六十块。”
贺州怕把亲娘气死,往少了说。
“六十块还不多!你以为你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啊!那不是六分六毛六块,是六十块!咱们家一年到头都花不了这么多钱!
六十块能娶个媳妇加摆一个体面的喜酒了!你到底在想什么,贺州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青婶儿气的拿枕头砸他。
贺州不躲不避,被砸了个正着,他也觉得自己很糊涂,没什么好反驳的。
“你说,你是不是为了杨眉眉这个狐媚子,你才不愿意答应娶顾景春的?”
青婶儿接着审问,一个问题接着一个,贺州不是沉默,就是说出更让人生气的话,青婶儿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