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选择撬的锁,进的人家的房间,这时候说秦竹西欺人太甚,是不是太晚了?
“庭知,我们谈一谈好吗?我知道秦竹西没多久就要成为你的媳妇儿了,但是你们现在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而且我们都是男人,你让一个姑娘家的出来跟我们谈事,是不是不太合适?大家都是知青,真的没有必要闹的这么难堪。”
陈伟避开秦竹西的目光,直直望向许庭知,让他不要躲在一个女人身后。躲女人身后算什么君子,算什么男人?
“不了,你们直接和她谈吧,她说怕我受欺负,还是我未婚妻心疼我,有未婚妻就是这样,没办法。”
许庭知两手一摊,无奈的道。这恩爱秀的,大家想一脚把他给踹飞。
就连秦竹南都受不了了,他怎么那么肉麻!
他小小的搓了搓胳膊,把浮起来的鸡皮疙瘩给搓了下去。
“听见了?有话就和我说,不过我和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赶紧的给钱吧,别耽误我功夫。
我这还是没和你们算其他东西呢,比如你们把许庭知逼的搬去了队长的家住,还把他的床和被子都睡脏了,这些东西他都不要了。
还有精神损失费等等,这些东西要是认真算起来,我还能要你们一笔钱你们信不信?所以赶紧给钱,别磨叽,不然我要加钱了。”
秦竹西有恃无恐的道,眉头挑的老高,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再拖一拖也不是不行,本来她们只打算要二十几块钱的,要是多一倍,要五十块钱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这些人凑在一起能不能拿出五十块钱来。
没有钱还学人家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别,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只是想单独和庭知道个歉,没有别的意思。
这是二十八块钱,这已经是我们能凑出来的所有钱了,庭知,我代大家向你道个歉,这个事就这么过去吧,撬锁是我们不对,我们也不应该进你的房间。
但是你有没有丢一百块钱,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就看在大家都是知青,都不容易的份上,放过我们,行吗?
我们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陈伟一边道歉,一边掏出一沓钱来。
这些钱零零散散的凑在一起,看起来还挺多,实际上却只有二十几块钱。不过二十几块钱也不少了,都抵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秦竹西看着这一沓钱沉思,要接吗,要不要再多要点?
“他都搬走了,你们就是想有下次,都有不了。”
“庭知要是想回来住也可以,我们一样欢迎他,这回我们发誓,保证不踏进他的房间半步!你们要是觉得房间脏,那我们负责打扫,一定把床擦的干干净净行不行?
我们会打扫到你们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