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止于智者。秦家乃是书香门第,来往的都是鸿儒,至于街头巷尾那些长舌妇如何议论诋毁,秦老弟何须在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要不是浊者自浊这四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秦家主几乎以为明山长是真的在安慰自己!
半个时辰之后,说的口干舌燥的明山把秦家主送上了马车。
“山长,起风了,该回屋了。”小厮低声提醒了一句。
看着远去的马车,明山长摸着胡子摇摇头,秦家已经穷途末路了,想到这些年秦家明着暗着打压青涯书院,明山长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不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来,该!活该!
……
因为秦氏与人通奸之事,被波及的秦家可谓是名声扫地,至于秦家的姻亲故交都在审时度势的旁观,见黄家和青涯书院都不曾出面力挺秦家,这些人立刻趋吉避凶的把秦家人拒之门外。
即便秦家也放出了黄滨和郝嬷嬷勾结陷害秦氏的消息,可两人是被官府捕快给抓了正着,再加上那些铁证,南宣府的读书人也好,普通老百姓也罢,更多的还是相信捕快们的说法。
三日之后,也不知是谁起了头,万云浩的同窗挚友们,还有受过万云浩恩惠,被他指点过功课的读书人,一大早聚集到秦家大门外静坐,要求秦家严惩秦氏,给已死的万云浩一个交代。
而足足有五十多个身着长衫的读书人,让不少南宣府的百姓都跑到秦府门口看热闹。
“梅兄,我们快去衙门,万兄的族人敲了堂鼓递了状子。”有急匆匆跑来的读书人气喘吁吁的说了最新的情况。
“万兄若是在天有灵,看到那对奸夫**得到惩罚也能瞑目了。”梅姓男子快速的站起身来,甚至顾不得衣袍都有褶皱和灰尘,和一群同窗直奔知府衙门而去。
而此时,衙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已经站满了人。
一刻钟后,堂威声中,章知府端坐在公案后升堂,“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万德柱,是万家村族长……”下跪的万族长年纪并不大,也就六十出头,而他代表的是万氏族人,要给已死的万云浩讨回公道。
公堂上,除了三个下跪的万氏族人之外,另一边则是黄滨,虽然在牢房这几日并没有受刑,可他却把自己故意折腾的很惨。
黄滨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身上的外袍不但脏污的看不到原来的颜色,还被扯破了袖子和下摆。
更惨的是他的脸从左眼睛到右边下颌处有一道伤痕,估计是在牢里被划伤的,伤口还没开始结疤,血糊糊的,乍一看格外丑陋,再加上他佝偻的身体,比起大街上的乞丐好不了多少。
“这就是那个奸夫?我看不像那。”围观的百姓甲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嫌弃的直摇头,“万夫人只要不眼瞎就不会看上这样的货色。”
“是啊,我可是见过万举人,那叫一个丰神俊朗,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