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是有女万事足,她和湛老大的关系也日渐融洽。
可担心两人在一起后,老宅的人又如同蚂蟥一般巴在湛非鱼身上吸血,李氏一直没点头,湛老大本就是个木讷老实的性子,如今这般倒也清净。
“大郎定亲那一日,你爹去老宅吃了喜宴,喝了不少酒当时就在老宅睡下了。”李氏也是事发之后询问了湛老大才知道的。
湛老二如今也是孤身一人,湛老大喝多了就睡在他屋里,按理说本该是兄弟俩睡一起,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湛老二最后在湛大郎的房里睡了。
早上的时候,湛老大从宿醉里醒来,就看到丫鬟桃子急匆匆的从屋子里出去了,湛老大当时也吓的够呛,可昨晚上喝多了,他什么都不记得。
好在院子里马氏说话嗓门大,“桃子啊,你不愧是乐心身边的大丫鬟,这天刚亮就忙里忙外的收拾屋子。”
“昨日我也是听姑爷说茶水泼到铺盖上了,我看到老爷睡在姑爷那边,就想着趁天不热把铺盖换下来洗干净。”桃子说话也是带着笑,声音脆蹦蹦的,一听就是个爽利的性子。
屋子里湛老大这才放下心来,想来是桃子以为屋里没人,所以才闯进来,看到湛老大后又慌乱的逃出去了。
李氏握着湛非鱼的手,感觉到她指间握笔形成的茧子,眼中更是心疼,“你爹回来后就和我说了,我们都没多想。”
毕竟只是个误会,农家人也没那么多讲究,可谁能想到这快三个月了,桃子的肚子都要显怀了,而她竟然说这孩子是湛老大的,就是定亲那日他喝多了,最后酒后乱性。
桃子是个丫鬟,力气又小,当时又不敢喊叫怕自己名节有损,原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毕竟湛老大醉的不省人事,她自己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可哪里想到会珠胎暗结。
湛非鱼听到这里,眉梢一挑,面色冷漠,“所以现在呢?她要嫁给我爹?”
“小鱼,这事你别管,你也别问,你还是个小姑娘,这事有老族长有村正。”李氏之前也哭过也难受过,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太迟了。
反握住李氏的手,湛非鱼柔声道:“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因为这事有些难以启齿,湛非鱼又是个孩子,所以老族长他们都没好意思过来和她详说,若是其他事,估计早就登门让湛非鱼拿主意了。
李氏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湛老大再重要也没湛非鱼这个女儿重要,更何况她和湛老大已经析产分居,而且桃子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三个月了,她做不到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能看老族长他们怎么决定。
湛非鱼敛了心思,握着李氏的手撒娇,“娘,我想吃你做的蘑菇炒鸡。”
“行,娘现在就去后院抓鸡。”李氏立刻起身,若是以前在老宅,别说吃鸡了,就是吃鸡蛋的次数都少,如今的日子李氏真的很满足。
等李氏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