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族谱里也记在我名下,至少给大哥留下根。”
湛老头差一点被旱烟给呛到,湛老三和马氏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湛老二,这还有人把绿帽子主动往自己头上戴?
可想到湛老二和小姚氏已经和离了,这孩子记在他名下倒也没大碍,至于大郎和三郎,读书其实就一般,真影响不到他们什么。
片刻后,被喊出来的村正一言难尽的看着湛老二,“这孩子记在你名下?”
“是,以后孩子大了,大哥大嫂老了,即便是侄子也可以去照顾大伯,外人也不能说什么。”湛老二点点头,一副想要赎罪的老实模样。
“不行,这样也是个麻烦。”村正迟疑了一下还是不赞同,他不放心湛老二,现在说的好好的,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用这个孩子去要挟小鱼。
“村正,我虽是一个妇人,见识短,可我感觉此法可行。”谢夫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笑着继续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只要我们守口如瓶,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再者一开始我们可以写个凭证,如此一来日后也不会影响到小鱼。”
白纸黑字写清楚了,这孩子就是湛老二的,是湛老大的侄子,以后即便有人拿这个说事,也没有证据。
“我愿意,村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孩子是无辜的。”桃子哭的嗓子都哑了,这会跪在院子里哀求的看向村正,“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就服药自尽,绝不会影响到湛童生的名声,我只求孩子能好好活着。”
谢老爷之所以把小女儿嫁给湛大郎,不就是为了巴结湛非鱼,所以谢家绝对不会乱说,村正和老族长他们更是如此,那这孩子留下来还真不会造成多大的问题。
村正看着哭的悲恸的桃子,终究还是心软了,“我进去问问。”
可是片刻后,等到的却是一碗温热的中药,湛非鱼不松口,村正和老族长他们即便不忍心,却也会维护湛非鱼。
堂屋里,湛非鱼听到厢房里传来的凄厉的哭喊声,神色冰冷,“阿暖,我是不是心狠的不像是个孩子。”
给湛非鱼倒了杯水递过来,何暖开口:“他们这一次算计失败了,但难保还有下一次,小姐你不可能一直留在村里,真要怨恨,那也是他爹娘的错。”
这孩子一旦让桃子生下来那就是后患无穷,不管是记在湛老二名下,还是被谢家养着,或者被桃子带走,终究是个麻烦,他是湛老二的孩子,可当日桃子是从湛老大屋子里跑出去的,一旦被敌人利用,这事没法子说清楚。
徐大夫的药很好,半个时辰后,一切都结束了,谢老爷面色如常,谢夫人神色有点冷,她只想着拉近两家的关系,可湛非鱼一个小姑娘却如此冷血无情。
“你……”桃子头发都被汗湿了,面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被谢夫人身旁的嬷嬷搀扶着,否则人都虚弱的站不住。
“下一次再算计不该算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