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个奴籍?”
“什么读书人?”小厮面色一变,他再跋扈却也是怕见官的,尤其是湛非鱼一口一个读书人。
明三莞尔一笑,“在下不才只是个秀才,而被你泼水的正是个小童生,八月要参加院试。”
小厮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秀才也好,小童生也罢,那都是读书人,绝对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去了衙门,官爷审案之前只会先给他来一顿杀威棒。
“三公子,你若是考个举人,也不至于用秀才名头来吓人。。”湛非鱼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句。
当年狂傲不羁直接放弃科举的明三尴尬的无地自容,往事不堪回首。
齐桁认同的直点头,小师叔如果是举人,那自然就不同了。
“什么人敢来我齐家门口撒野!”门内一道怒喝声响起,却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定睛一看,随即行礼道:“原来是少爷,阿江,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少爷拦在门外!”
“鲍管家,我不知道是少爷,我以为还是和几日前来捣乱的那波人。”小厮阿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齐桁磕头求饶,“少爷你饶了小的的,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少爷你来了。”
鲍管家是个清瘦身材,穿着深蓝色长衫,笑起来透着一股子精明,“少爷,阿江是半年前才来府上的,他不认识少爷,还请少人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次。”
“敢泼你家少爷一身水,还敢求饶?”湛非鱼俏脸一沉,看着低着头还在求饶的阿江,“跪足两个时辰再起来。”
“什么?”阿江猛地抬起头,震惊之后是愤怒,两个时辰跪下来,那他的膝盖还能用吗?
湛非鱼眉梢一挑笑了起来,“还是说你想去衙门走一趟?”
根本不理会满脸怨恨的阿江,湛非鱼倒像是主人一般,直接往宅子走了进去,“鲍管家是吧?立刻准备三间房间出来,然后准备热水我们要洗漱,再备上一桌饭菜,阿暖,我的口味你知道,行李一会再收拾,你去厨房盯着,这一路劳顿的厉害,看看库房里有没有药材,顺便炖个药膳我们下午喝。”
鲍管家都傻眼了,湛非鱼年纪小,白嫩嫩的,看着比湿漉漉的齐桁更像主人家,可说到底她还是客人,哪有上门做客是这般的。
明三脸上压着笑,和齐桁跟着进了院子。
而院子里已经有五六个丫鬟在,只是鲍管家没开口,几个丫鬟行礼了,却没人上前帮忙领路,也没有人去帮着提行李。
“齐桁,这些下人的卖身契可都在你手里,你知道我最挑剔,这要是谁伺候的不好,你别怪我把人发卖到矿山去。”湛非鱼一记冷眼扫了过来,看着鲍管家笑的如同大野狼一般,“不知鲍管家可是奴籍?”
这是连自己都要发卖?饶是鲍管家精明,这会也被湛非鱼给气的面色发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回姑娘的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