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认栽的份。
“你怎么能?”刘和锦蹭一下站起身来,一手怒指着湛非鱼。
一想到那些没理都要占三分的武将,刘和锦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自闭了,他就不该跑这一趟,大半夜的搂着美人睡觉不快活吗?
“刘和锋给我留了多少银子?”湛非鱼真的挺好奇的,能让刘家大公子深夜前来,想来数目肯定不小,若只是万儿八千的,估计刘和锦都看不上眼。
即便心尖子都滴血了,可刘和锦这样的老纨绔就这一点好,他想的开,不会自寻烦恼,怨愤的看了一眼湛非鱼,刘和锦伸出手晃了晃。
“五十万两?”饶是湛非鱼也震惊了,看刘和锦生无可恋的点点头,湛非鱼知道这份厚礼不轻,当初答应刘和锋的事肯定要办。
狠狠抹了一把脸,刘和锦舔着老脸笑了起来,“其实除了现银之外,更多的还是铺子,有些是田地,你要是给了朝廷,这铺子就要关门了,一年至少能赚上万两,不如你就把银子拿走,剩下的生意我找人你给打理,每年都有银子赚。”
“事关重大你容我再想想。”湛非鱼没立刻给出回答,把刘和锦给打发走了。
半晌后,湛非鱼提笔给远在京城的顾学士写了一封密信,“阿暖,让人立刻送去京城,越快越好。”
“那明日不走了?”何暖接过信问了一句,毕竟牵扯到五十万两的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也足以知道皇商刘家的富裕,真的是富可敌国。
湛非鱼点点头,肯定是要在淮安府都住几日了,至少得把这事处理好了,否则日后肯定还要跑一趟。
……
京城,顾学士发现每一次收到小弟子的来信都是在自己出门前,像是掐准了时间把信送过来一般。
顾学士笑着把信收到了袖袋里,既然圣上喜欢,不如多给小姑娘刷刷圣上的好感。
等下了朝,不说圣上辛苦,即便是顾学士这些大臣也都累,国无小事,朝堂上任何一个决策都需要考虑周全,确保没有问题后才敢实施下去。
圣上看着被柳公公呈上来的信,看到那熟悉的台阁体,不由笑着开口;“该不是你家小弟子催着朕给她换个主考官吧?”
“圣上放心,小鱼不参加明年的乡试。”顾学士一想到陈学政院试事干的那破事,都懒得打击报复了。
朝廷堂堂三品学政在院试里动手脚对付一个小童生,关键还失败了,这要是顾轻舟自己,他都能辞官回家种田了。
也是陈闵忠脸皮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主持其他州府的院试,当然还没有明年的乡试,苦了江南道的学子,有这样一个厚颜无耻的座师。
圣上展开信看了起来,本来也就薄薄的一张纸,通篇也就是三五百字,可圣上却看了片刻,一旁伺候的柳公公不由担心起来,难道湛姑娘在信里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否则圣上怎么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