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陈氏这会也顾不得那一点点嫉妒了,赶忙迈开步子追了过去。
看着院子和回廊下站着的下人,焦濂平制止了牛管家的通传,领着湛非鱼就站在窗户外旁听。
“回夫人的话,奴婢没有去二门传消息,奴婢这两日有些咳嗽,所以托了二门的小丁去买药。”被问到的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头,吓的脸色煞白一片。
焦府的规矩严,前院的下人没有通传是禁止到后院,同理后院的丫鬟婆子也是如此,各院负责各院的事情,不可打探其他院子的消息,打探前院的事,更吧消息传出去那绝对是大忌。
焦夫人懒得听下人们狡辩,看着手中的供词,“未时一刻的时候两个下人在打扫院子,并没有看到你去二门。”
焦夫人板着脸一字一字的继续道:“两刻钟之后,他们打扫结束了,才看到你鬼鬼祟祟的避开人去了二门!”
跪在地上的丫鬟愣愣的张大嘴,脸上的惊恐之色无法掩饰,七月流火的天气,外面燥热的都能把人晒化了,未时更是一日里最热的时候。
焦府的规矩严,但焦夫人对待下人并不苛刻,这么热的时候,下人基本都在屋子里休息,谁会顶着大太阳去打扫院子?
打扫院子的两个下人也跪下来回话,俩人之前已经被问过一遍话了,第二次开口都不需要回想的。
“回夫人的,小人的媳妇中了暑气,所以小的就向胡管事告了假,把打扫的活计做完之后就能提前回去。”
胡管事此时也走上前来回话,“老爷,夫人,田旺的媳妇快临盆了,他不放心他媳妇一个人在家中,再加上和他一起干活的周大山也想回庄子看望妹子,所以他们俩今日就提前把庭院打扫了,可以提前两个时辰离府。”
一开始说话的丫鬟见大势已去,再次砰砰的磕起头来,“夫人饶命,奴婢……奴婢……”
“荷花,你想好了再说,机会只有一次!别忘记你一家子都是焦府的家生子,因为你一个人连累了全家,尤其是你家还有个病弱的小侄子!”牛嬷嬷绷着脸威胁,家生子犯了事,就算是被主家打死了,官府也不会追究。
荷花面色苍白,嘴唇哆嗦了几下,视线下意识的向着黄姨娘方向看了过去。
牛嬷嬷见状冷嗤一声,直截了当的道:“去年十二月,你家小侄子受了风寒,需要人参吊命,你找府中交好的丫鬟借银子被黄姨娘撞见,黄姨娘见你可怜便让人取了参片给你。”
黄姨娘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身旁的焦濂玉给阻止了,焦知府和焦夫人都端坐在主位上,哪容得黄姨娘一个妾室开口。
“夫人,奴婢知错恶劣!”荷花终究不敢连累全家,只能全部招供,她的确是把后院的消息从二门传去了前院,“奴婢不识字,那荷包里装的不是买药的碎银子而是一张字条。”
但字条上写了什么,荷花一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