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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昭已经看到了不少攻城士兵没有死在自己这边的箭矢之下,反而是被后方抛射而来的巨石砸成了齑粉,内心震惊,樊稠这是为了拿下晋阳,不择手段了!
“给我……”
没等郝昭说完,身后一阵轰鸣声,郝昭甩了甩脑袋,整个人都在蒙圈,头发已经是尽数被灰尘堆满。
“推猛火油柜,烧掉对方攻城器械,不能让任何一人登上城楼!”
“将……将军,有两架猛火油柜,已经被巨石砸烂!”
“什么!”
郝昭牙关都咬出血了:“不顾一切,阻挡敌军登城!”
“诺!”
晋阳攻防战,最血腥的一幕到来。
郝昭方,不仅要面对那不间断落下的巨石冲击,更是要凭借剩下的两具猛火油柜不断焚烧对方的攻城器械。
然而,四具猛火油柜维持整个晋阳城防还显捉襟见肘,只剩下两具,那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了!
这次,樊稠是下达了死命令,所有云梯、井阑全部用上了。
天空,不只有巨石,还有来自井阑上的箭雨!
樊稠方,五千精锐在内,一万二的攻城部队被全部派遣了上去。
数十架云梯,将整个晋阳城墙架得满满当当,猛火油柜烧的管子都通红发软了,都无法解决这么多的云梯!
不一会,樊稠方便有漏网之鱼登上了城楼,随后,晋阳城楼防线,大面积溃败,接二连三的士兵登上了城楼!
两方士兵,便在石炮的洗礼之下,展开了白刃战!
哪怕是荀攸,也抽出了他往日充作装饰的佩剑,和几名士兵展开了生死搏斗。
一时间,晋阳城防告危,城楼上,樊稠方的士兵不断增多。
两方兵力趋于对等!
樊稠一挥手,身后投石机停止投射。
看着远处破烂不堪的晋阳内城,樊稠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一个时辰后,郝昭率部退出城楼,于城门处据守。
两个时辰后,坚不可摧的城门被樊稠方士兵打开,剩余的盘旋在城外的士兵叫嚣着涌入城中。
三个时辰,双方士兵已经是杀红了眼,郝昭方连带郭家在内的三千私兵,被杀得只剩下了不足一半!
誓死不退!
郝昭手臂上涓涓流血,一旁的荀攸更是面色惨白,大腿一瘸一拐的,往日精心刺绣的袍子上被血渍浸染。
“公达先生,你还撑得住吗?”
荀攸哆嗦着嘴唇,点了点头。
“誓与晋阳,共存亡!”
郝昭喘着粗气,杵在地面的宝剑不断地朝下滴着鲜血,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不管自己杀的再多,对方还有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