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同谋?是否有同党?是否还有没有交代的罪行?这么急着杀人,是为了什么呢?怕审问出什么来,诸位受到牵连吗?”
宋成不由的往回缩了缩。他只是上前表忠心而已,怎么说着说着,自己反而跟楚源有了同党之嫌。不可否认,这大殿里,想叫楚源速死的不少,但这绝对不包括自己。
而大殿里的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个女人这是逼着大家都不敢言语了。为楚源求情不对,给楚源定罪也不对。合着,这是没打算叫大家开口是吧。
本来有几个宗室的老王爷还觉得皇上这是胡闹,怎么能由着一个女人在大殿上指手画脚呢?可一听这话,都没人敢站出来指责了。为什么?因为楚源说他跟晋王和鲁王的死有关。这话可能是真的,但也不应该全是真的。那两位王爷死的时候,楚源还不是丞相呢?那时候以他的能耐和官位,不可能干掉两位王爷。他不光是没那个能耐,关键是还没那个动机啊。可他没动机,这大殿里的大臣也没动机。唯一有动机的,就只有他们这些老王爷了。还有一个人,大家心里清楚那是谁,但谁也不敢说。死了的急不能再提,他们活着的就难保不会被提起。这瓜田李下的,避嫌都来不及,谁还敢往上凑。
林雨桐心道,这有些人,天生在某一方面就比别人有天赋。就比如甘氏,轻而易举,就将满朝的大臣给压服了。这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人的习惯就是这样形成的。一次大家觉得不合理。那么第二次,就不会再让人觉得奇怪和难以接受。这第一次在甘氏的面前没有人敢反驳,那么第二次,他们至少会静下来认真的听甘氏说话了。因为第一次留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他们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
而甘氏,要的就是叫下面的人慢慢的养成这样的习惯。
楚源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契机。而且,林雨桐总隐隐约约的觉得,甘氏刚才的话,不是无的放矢。那像是一个引子,不定什么时候就点爆了。
‘楚源是否在包庇什么人?是否有同谋?是否有同党?’
这个问题,答案究竟是什么?甘氏又想用这个问题做什么呢?
林雨桐的手指在腿上轻轻的点着,她拭目以待。
甘氏的视线在大殿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之后才道:“如此大案,按律,该交给三司会审,案情清楚之后,才能上折请陛下圣断。如若每个案子都按照特例,都争先等着开特例,日后人人效仿,还有何天威可言?朝廷有置狱量刑之律例,就应该按律执行。有罪,即应当按律论罪。罪当死者,绝无生机。罪不当死者,亦无怨诉。”
宋成猛地站出来,看了甘氏一眼,才道:“可圣上之前有言,定不能容他。如今娘娘……”
“是啊!”甘氏接过宋成的话头,“圣上一言,如覆水难收。听了宋御史的话,本宫这会子倒觉得,楚源的事虽大,但还不是最大的。最大的问题出在,诸位竟然认为可以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