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了。好歹……那些整天叫嚣的人,能看到点希望。”
林雨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知道,四爷这次又猜对了。甘氏对立自己是皇太女的事情上,是犹豫的。从眼下的局势分析,她理智的摒弃了册立自己为皇太女的打算。同时又希望自己生下儿子来,只有自己膝下有儿子了,她才会,也才能册立自己为皇太女。这是给了朝臣一个希望。至少到第三代的时候,会有一个他们希望的君主。这也算是缓和矛盾的一种办法了。她即便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甘氏这话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甘氏有些怅然,“要是这样……你跟驸马就好好的过日子吧。不过,也都别闲着,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都出来帮把手吧。你将你手里的事情,全都转交到驸马的手里,从明天开始,你……你去议事阁吧。议事阁行走,多听多看少说。”
林雨桐应了一声,见她忙着,就马上告退出来。
雨又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细雨落在脸上,凉凉的。她自己在一瞬间就变得迷茫了起来,争来争去,到了现在,自己究竟得到什么了。伸开双手,空的!什么都没有!自己总是觉得自己要比甘氏高明,可是甘氏从来都是目标明确的。她心里有了目标,就会努力的去完成它。不管路上会遭遇什么,从来都义无反顾。报仇,她做到了。权力,她也拥有了。而自己呢?自己也忙的焦头烂额,回过头来,才发现两手空空。
三喜跟在林雨桐身后,低声道:“主子,您怎么了?”
林雨桐失笑:“你说我最近忙忙叨叨的,都忙什么了?”
三喜一愣,脸上的神色就严肃了起来:“主子,你去街上听一听就知道了。如今,谁不知道主子跟爷的功绩。救百姓于战乱的事都编成戏,在台上演呢。这事可没有去叫他们做,全都是自发的。好些人家还给殿下立了生祠供奉呢。您忙的这些,可都是大事!您不记得,可别人都记得!”
林雨桐再看向空落落的手的时候,一下子就笑了:“是啊!没有什么是能永远攥在手里的。放下了,手心就空了。”空了才好,空里正好就腾出空了。就跟容纳物品的箱子似得,装满了,就再也装不下了。可要舍得倒出去原有的,她就永远还有容纳的空间。
回去之后,她就跟四爷感叹:“权力这玩意,真是有毒。我都差点迷失了心性,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了。幸好醒悟的及时。要不然真要落入魔障了。罪过!罪过!”
四爷将手里的书放下,直接起身:“换衣服!你跟我出去走走。”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跟甘氏一起,揣摩甘氏,她的思维还是受到影响了。这段时间将她逼的太紧了,她的心老是提着,越是看甘氏的手段,她心里越是没底。从来没有真正放松过。他起身抱着她:“咱们经的多,也见的多了。自私点说,咱们就是为了过的舒服点,自在的。虽说如今的身份,你不努力,很可能就会跟甘氏一起沉船。但是也不要将这些都背负在自己身上。你做了你能做的,问心无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