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训练有素的人硬碰硬,她喊了一声,就躲到一边的空病房去了。
丁帆不敢耽搁,因为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了。他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跑出,哪里的窗户开口大,从二楼的窗户下去,正好是停车场,找一辆车,就能迅速的离开这里。可惜,还没有见到田芳小姐。
陶桃在确定对方进了卫生间的时候,才从病房里出来,追了出去,还开了两木仓,等到了卫生间,就见窗户开车,一道黑影已经翻滚着落地,朝一辆汽车迅速的移动。她躲在窗户后面,朝那人开了一木仓,正中膝盖。
她有些懊恼,木仓法还是不行。
这一闪身,对方已经上了一辆车,车灯一辆,箭一般的冲了出去。她又对着车开了几木仓,等楼下的人上来,就正看到这姑娘飒爽的英姿:“赶紧追,再打电话通知你们头,我可要给我们郑署长打电话。另外,那人被我打伤了右腿,在膝盖位置,叫他们查的时候注意点。”
出了这样的事也没人贫嘴了,利索的应了,就都赶紧走了。
陶桃见医院的值班医生和护士都围了过来,就赶紧道:“我们署长……我看见他从我们署长的病房出来的。”
众人一惊,赶紧过去,就见郭楷范身上盖着被子,可人却已经死了。
陶桃眼睛一闪,这辈子盖的这么好,肯定不是那个年轻的杀手,只怕是韩春林趁乱出来料理好病房的一切又溜回自己的病房去了吧。她来不及想这些,只看着医生,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悲伤:“死了?明明我出去的时候还睡的很好,还打呼噜来着。”
一个护士举手:“没错,我路过的时候在门外都听见呼噜声了。”
“怎么回事?”郑东急匆匆的进来,问了一句。
陶桃看向郑东:“郑署长,有杀手混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杀了署长?”
“死了?”郑东强压下要翘起的嘴角,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郭楷范,“没外伤,怎么死的?”
医生指了指手背上的针眼:“这是新的,用注射器的应该是个新手,看样子是注射了足量的空气……”
郑东眉头一挑:“一个新手,空针管注射,我们署长又不是死的,怎么会不反抗?你们再查……”
其中一个护士就看向陶桃,似乎有话要说。陶桃在对方开口以前,赶紧道:“郑署长,署长睡前服用了两片安眠药。今晚医院吵的很,署长睡不着,所以……”
医生忙道:“要是如此,病人不反抗也就不奇怪了。”
郑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陶桃,这话他根本就不信,干他们这一行的,恨不能睡觉都睁着一只眼,怎么可能还服用安眠药。更何况,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里面又有姓郭的这老混蛋的算计,知道算计没成,想着离开是非之地是真的,怎么会要安眠药睡个安稳呢?
这个陶桃还真是有点意思了。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