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为什么?这不染绿了吗?
四爷才拿着灰灰菜的叶子翻看,然后指着背面:“咱们以前也没注意过,这菜的背面是白的。只怕是碱性的。”
还真是!搓上去好像真有点效果。这一扭头,发现用灰灰菜叶子洗衣服的大有人在。
看着衣服上一道一道的绿,林雨桐都愁。可等衣服干了,那绿道子还真就不见了,看的她直说神奇。
这天回去,两人还采了一大捆子灰灰菜,洗干净,在水里一抄,出来挤赶紧水分,然后切的碎碎的,放上蒜泥,然后将干辣椒切成细丝也洒在上面,放上盐,用热滚滚的油一泼,晚饭就是小米粥就着一盆子野菜。
甜越来越暖和,但林雨桐明显能感觉的到,四爷一天比一天焦躁,
“怎么了?”她坐起身给他按摩减压。
“白坤到现在都没消息,应该是不顺利。”四爷皱眉,“这跟预想的有了偏差。我原本想着,他上个月就该回来了。”
再急也没用,不定是什么地方给耽搁了。
这一等直到半个月后,才见到风尘仆仆的白坤。
“东西到了吗?”四爷忙问。
白坤接过林雨桐送过来的水,“幸不辱命。虽说不顺利,但好歹算是运回来了。”
“在哪里耽搁了?”四爷忙问道。
“在西按,眼看就到了,结果卡住了。西按正乱呢。”白坤解释了一句,“后来还是由辽东军先查抄,然后运往兰城,说好了,咱们的人去‘抢’,两边都对天鸣枪,做了好大一出戏……”
东西没丢,人没事就好。
白坤说着,就看向林雨桐:“我偷着去了一趟林家,槐子不在京城,已经走了。”
“什么?”林雨桐愣了一下,“去哪了?”家里有老人他能去哪,“老爷子老太太出事了?”该不是被自己连累了吧?
白坤摇头:“我跟侯三打听了,说是老太太跟杨子的亲爹走了。”
啊?
林雨桐呵呵了两声:“别告诉杨子。”要不然非得气死不可。
可门帘子一动,杨子却掀帘子进来了,“大姐,我听见了。”
屋里一下子就静下来了,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合适。
杨子蹲在灶台前面好半天才道:“我是大哥养大的,这爹妈……不要了也罢。”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
林雨桐要去拦,四爷一把拉住,“你叫他自己呆一会。”
杨子的亲爹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有数。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么大年纪的林母还能吃了回头草,真是少有糊涂人。
那边白坤却问起来四爷:“急坏了吧。”
能不急吗?
四爷低声道:“得敢在七月之前,第一批武器得出厂。咱们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