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
林德海这才闭上眼睛真睡了。这事到这,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只看那败家娘们的了。
林母等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到家,一到家就看到门大开,她进了屋子,屋里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都没洗,随意的放在炕桌上。而陈继仁赤|条条的在炕上躺着,被子根本就没盖在身上。她伸手过去一摸,身上冰凉都发青了,额头却滚烫。
她赶紧将窗户关上,门也关上。这才给他拉了被子盖在身上。又把炕烧了。等到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一队人往这边来,她这才起身,做出要出去找大夫的样子。
估摸着时间,她看了陈继仁一眼,就往外走。结果刚出屋子,一队七八个人,就闯了进来。
一看这打扮,就知道是侦缉队的。
林母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你们……你们找谁?”
那打头的两撇小胡子对林母一笑:“老嫂子,我是老六啊,您不记得了?以前经常跟冯队长找陈爷喝酒的。”
林母一副恍然的样子,笑了笑才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们找老……老陈吧。他夜里起了热,病了。我正要去找大夫呢。”
老六就笑:“陈爷本来就是郎中,家里还能缺了药?没有备用的秘方药丸子?”
林母低头道:“说笑了他算什么郎中?”
老六抱拳道:“实在是对不住了,这回是人命案子,说什么也得带陈也去一趟。老嫂子,你也是当事人,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林母抬起头,“你们说人命案子?谁死了?”
“去了您就知道了。”老六朝后一招手,“进去两人,就是抬,也要把陈爷抬去。”
这么一行人招摇过市,尤其是陈继仁还是用被子裹着由人抬着,这想不打眼都不行。
这侦缉队跟警察署在同一个地方办公,认识槐子的人没有不认识林母的。一见林母被带进来了,这上来询问的就多了。
这冯队长也不能谁的面子都不卖,直接就叫林母给坐下了,当着许多打探消息,还有关心林母的人就问起了案子,“叫老嫂子来,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有个人命案子,不查不行。”说完,就起身,“您跟我来,看看这人你认识吗?”
林母起身,跟着冯队长往外走,在太平间里,她看见了昨晚那具死尸。
“认识吗?”冯队长扭头问道。
林母点点头:“杨子爹……”本来哭不出来,可这‘杨子爹’三个字喊出去,这些年跟陈继仁的过往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走到今天这一步,如何能不叫人觉得伤心,“杨子爹……”这一声哭喊出来,紧跟着泪如雨下。
跟着过来的人一愣,尤其是认识槐子的人,可不都愣住了。
这个是杨子的爹,那外面还昏迷不醒在大厅里躺着的人是谁?
林母跪在那死尸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