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星半点。但老太太把这些珍藏这么欢天喜地的拿出来,她心里还是有些动容。
等坐到车上的时候,她还在想,以后的找机会自己动手给老太太做一身她能穿的旗袍,也用最好的贡品料子。
到了地方,跟朱珠和石樱一起吃饭,两人一直说着生意上的事,林雨桐也没插嘴。才吃晚饭,朱珠就叫了一位健康顾问,由她带着林雨桐单独去做。
林雨桐以为这两人是私下有话说,也就起身跟对方走了。可人刚到门口,就隐隐约约的听见石樱道:“怎么?不敢叫你闺女看见?”
朱珠有些懊恼:“出门的时候忘了贴了……”
忘了贴什么?林雨桐没有听清。有什么是不敢叫自己看见的?
不是她多心想窥探什么,关键是以往那些苦逼的经历叫她心里总是充满警惕,闹的跟被害妄想症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心就提起来了。其实她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是满意,不想叫这样的日子再起波澜。
于是,从他们营造出的雨雾房出来,她就找了个借口找朱珠去。
门轻轻的被推开,朱珠和石樱都趴在美容船上,脊背裸着,从腰上往下搭了一个浴巾,两个按摩师正手抹着精油在两人背上按摩呢。这两人看起来昏昏欲睡,满屋子都是熏香的味道。门被推开,她们也没睁眼,想来以为是工作人员。
她悄悄的走过去,然后眼睛就眯了一下,朱珠被盖住的腰的位置隐隐的露出颜色较深的疤痕的痕迹。她对正在按摩的技师摆摆手,叫她把位置让开,自己搓了手亲自给她摁。
“舒服!”朱珠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句。
脊背僵硬,这是疲累所致。血脉不畅,自己每一下都摁在穴位上,她当然舒服了。
她从脖颈往下按摩,一直到腰上,朱珠已经打起了小呼噜,这次是彻底的睡着了。林雨桐这才小心的一点一点揭开盖着的浴巾,一个狰狞的疤痕横穿整个背部,这是刀伤,而且伤口很深。这要是再深一些,伤到了骨头,只怕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原来她要隐藏的是这个。
“吓着了?”石樱翻身坐起来,摆手叫屋里的其他人都先出去,这才问了林雨桐一句。
林雨桐摇摇头:“这是怎么来的?”
“三十三岁白手起家,哪有那么容易的。”石樱看着林雨桐给朱珠按摩脚底,心里突然有点羡慕,有个孩子就有人真心心疼,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她端起边上的水喝了一口,“当时你外公把你抱回国内,你妈那段时间就跟疯了一样。除了上学,到处打工赚钱。早上给人送报纸送牛奶,中午去参观洗盘子。晚上去各种通宵营业的酒吧当侍者。一晚上能睡上两三个小时就算不错的了。后来,她在酒吧听一个从非洲过来的黑人姑娘说了他们那的情况,那边战乱频发,但越是没人去的地方,走通了商机就越大。因此,她休学了一年,一个人去了非洲。经历了什么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