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两个人在车外,发出三声整齐划一的叫声。
紧跟着,乌梅和李聪被撞的飞了起来,而车却没停着,依旧朝前撞了过去。
李聪直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重重的落下之后,昏迷之前只想到两件事,第一是平遥要谋杀自己。第二就是自己的命真大,这么巧刚好落到防汛沙袋上了。
地下车库都存着防汛沙袋,防止暴雨来袭的时候水倒灌进去。摔在沙袋上,总好过摔在水泥地板上,这又是医院,抢救及时性命是无碍的。
还差五分钟就酒会就要开始了,四爷看着表,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边的声音就传过来,“他们动手了,我们只在暗处配合和扫尾。事情成了。”
“都活着吗?”四爷又问了一句。
“是!都活着。”那边的声音不高,“那个女人伤的最轻,应该不会有大碍。另外两人,伤的都有点重……”而且两人都认定对方有谋杀自己的嫌疑。即便醒来,狗咬狗咬不死对象都不算完。
“确定尾巴干净?”四爷又问了一声。
“是!这伙人干活很利索……”
“嗯!”四爷应了一声,“钱已经打过去了,机票已经订好了,现在赶到机场,还来得及。三年内别回来,那边我给你安排好了,有人关照。”
“再见。”
挂了电话,四爷才施施然的下车。一边朝电梯走,一边给韩东打了个电话,“李漫漫的儿子李聪十分钟前在平远医院被平遥开车撞伤,如今生死不明。”
韩东手一紧,如此一来,李漫漫还坚持个什么。还能像刚才一样维护平远。不会了!她刚一出事,她儿子就被人谋杀,这里面的意思可就丰富了。他挂了这边的电话,赶紧给祖父的老秘书打了电话过去,将事情说了,其他的他就管不着了。
当音乐响起,酒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四爷踩着时间点进了大厅。
林雨桐眼睛一亮,不由的就笑了起来。四爷朝她微微点头,然后隐晦的朝正跟着林博往台上去的朱珠示意了一下,朱珠眼睑一垂,这就是说事情成了。她含笑看着站在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的闺女,心道:这算是给你的第一份成年礼吧。凡是敢意图伤害你的人,妈妈一定先叫他下地狱。
林博带着朱珠上台,站在离闺女两步远的位置上。然后面对来宾,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小女的成年礼。”
底下看着年轻的父母和成年的女儿,都不由的发出善意的笑声,然后热烈的鼓起掌。
“她……”他说着,就看向林雨桐,“我林博的女儿。今天,整整十八岁了。十八岁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她可以挣脱开父母的手,意味着她要独自在社会上蹒跚学步,意味着她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来承担属于她的责任了。那么此时,作为父亲,我该高兴的说一句,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可是从内心来说,我多希望她永远也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