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最是怕女人的眼泪,正想着怎么劝呢,外面禀报说太医到了,是皇上赏下来的。
董鄂氏哭的打了一声嗝,赶紧擦了眼泪,想问什么也不敢问,只用一双眼睛瞅着弘时瞧。
“请进来啊。”弘时想起陪伴着皇阿玛下地的皇额娘,心里不由的烦闷的很。自家这福晋……能陪自己干嘛?再这么下去,自己倒是能陪她一起哭了。哪来的那么多眼泪?“赶紧擦了,一会子额娘该打发人来瞧瞧了,你说你这幅样子……”难怪额娘老挑刺。
董鄂氏低头不敢言语,齐妃娘娘嫌弃自己的娘家借不上力,又怪自己没生下子嗣,这要不是正是孝期,自家爷这后院,估计该被塞满了。
她赶紧去边上的房间净面,心里却思量着,老叫齐妃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明儿去给皇后请安。
“给皇后请安?”钮钴禄氏不可置信的看着硬挺着疲惫过来给自己请安的儿子,“你叫额娘天天按时去给皇后请安?”
还在皇后明明说了不用请安以后,在自己表示要给太后祈福以后。
这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脸吗?
“额娘!”弘历噗通一声跪下了,“为了儿子,叫额娘受委屈了。”
钮钴禄氏抿紧嘴,“我儿不是信口开河的人。额娘知道你孝顺,必不会无缘无故叫额娘这么做。”
弘历的眼圈一红,低着头用只有母子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将来的大事或许就在额娘身上……”
做好本分,这是最最基本的。
以皇阿玛对皇后的态度来开,谁能真心的敬重皇后,谁的可能性或许就更大一些。在这一方面,自己跟弘时和弘昼都不能比。弘时跟皇后的情分最深,但弘昼年纪最小,又最是仗着年纪小浑爱痴缠。皇后向来对弘昼比对自己多了几分宠爱。
所以,越是这种情况,就越是要本分。
韩信都能受胯下之辱,如今这点事相比起将来的大事而言,算得了什么?
母子俩眼神一对,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叫野心的东西。
钮钴禄氏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平和,最后露出几分笑意来,“放心吧。额娘本分了十年才有机会生下你。又本分了十年才熬到你长大。”长的得皇上的喜欢。“如今为了你,再忍十年又如何?”
这边母子两人刚说完话,这边林雨桐就得到了消息。
“还真是……”林雨桐摇摇头,“喜欢忍就忍着吧。”我还更省事了。
说着将屋里伺候的都打发出去,靠在四爷身边说起了正事,“……这千头万绪的,事情多了去了。可这不管什么事情,最缺的就是钱。钱从哪里来,国库要丰盈,没有十年的时间绝对不行,但咱们能等的起十年吗?”
等不起的。浪费不起十年的时间。
四爷就笑:“你想什么爷知道。”说着,就从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