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家的孩子像谁,这话真没错。老五老七那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两家的孩子也是。查都查了,去半步都不敢多走。”他摇摇头,却又失笑,“不过这样也好,福建天高皇帝远的,真出了什么事,京城也够不到。如今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随着这些个孩子陆续回京,反贪的范围越扩越大,几乎是没有空手而回的。不过每个孩子的性子却都通过这件事都显露了出来。
比如十三家的弘暾,再怎么也没想到当日从李煦身上着手的事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十三当时都惊呆了。这孩子平时多老实,见了人说个话,那就脸红。四爷给这孩子的评价是,“心有猛虎。”
十三都不知道是该哭该是该笑了。回去怎么教育的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过了几天那孩子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腿还是一瘸一拐的。
弘晸那边是不知道,因为九爷还没回来。不过以九福晋的脾气,是不会多问一句的。
十爷倒是知道委屈弘暄了,可回去更生气了。你说你比人家弘暾大,人家能想出来的办法你怎么就想不出来呢。人家又那胆子想你怎么就没那胆子?你爹不如人家爹,指望你能强点你,结果还不如。那要你干什么?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胖揍。弘暄心说,这没玩了是吧。当初一回来你连问都不问上来就打,那是怎么说的,说什么你胆大包天,你老子在皇上那心里都排不上号,你是哪里来的胆子敢给老子在外面闯祸捅娄子的?如今知道了始末,自己的冤屈刚要沉雪了,结果上下嘴皮子一碰,合着自己又错了。这孩子别的没学会,将他阿玛的浑赖劲学了十足十,马上往地上一躺,杀猪似得嚎,还不干嚎,人家是边哭边唱,“额娘啊……咱走吧……我跟额娘去骑马牧羊去……这家里没咱们娘量待的地方了……”
十福晋喘着气出来,瞪着十爷。
“都是你惯的!”夫妻两异口同声,相互指责对方。
十爷觉得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是跟着福晋学的。
十福晋觉得这撒泼耍赖的无赖样是跟他阿玛学的。
反正就是没学好就是了。
于是悲催的孩子从单打变成混合双打,好长时间都不敢出来露面了。
正说这几个孩子呢,苏培盛就进来了,说是弘旺进宫请安了。
弘旺是昨儿晚上到家的,递了牌子进来,四爷叫他好好的在府里歇一晚上再来。这不一大早,则孩子就来了。
四爷只得起身,穿着睡衣散着头发却不见外的叫弘旺进来。
这一进来,双方都愣住了。弘旺吃惊于帝后二人如今的状态,皇上是一身白色的中衣,脚上趿着一双浅口的棉鞋,辫子还没梳起来,随意的披散着垂在腰间。皇后是白底金花的小棉袄,下身不是裙子,就是贫寒人家女人穿的那种大棉裤。只是人家的裤脚是绑着的,皇后的却是散着的,脚上一双绣花拖鞋,时隐时现的。头上倒是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