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好考了。
“好考?”林雨桐撇嘴,这不是第一次么。放在后世就是初中生也觉得这题不算难。要想难还不容易。格物这东西,哪怕是同一个考点,那浅的可以很肤浅。但那深的,可就太深了。林雨桐自己都没学到极致呢。
觉得好考那就都试试吧。反正需要的人多。
忙完了这一茬事,林雨桐还没喘过气呢。
这又是春耕礼蚕桑礼了。
春耕礼是四爷的事,但蚕桑礼非林雨桐不行。
林雨桐去了太后那里,“……您看该怎么个章程。”太后也是应该参加的。
太后这脾气还有点小别扭,想去是肯定想去的。做了一辈子妃嫔了,老来母以子贵母仪天下,谁还没点虚荣心啊。但一叫就去好像又显得有点迫不及待,很是推辞了几句。
林雨桐就笑:“您也真是的!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个蚕桑礼。昨晚上万岁爷就说亲自过来请您的。是媳妇,这不是觉得跟您亲主动请缨来请您嘛。您真撅了我的面子,回去多不好意思见万岁爷啊。”
说的好可怜样。
平嬷嬷在边上又劝:“您也别嫌弃麻烦,到时候老奴替您去听礼部的那些老倌儿们念叨去……”
蚕桑礼之前,礼部派人教礼仪,几拜几叩首,朝那边拜,走几步等等,都是有规矩的。
平嬷嬷这么一说,好似太后只是嫌弃麻烦或者就是觉得年纪大了,折腾不起。
谁也不说破,好一顿奉承,太后才高高兴兴的应了。很有几分老小孩的意思。
说完了正事,太后又说林雨桐,“……老八家的现在几个月了?三四个月了吧?没说怀相好不好?她年岁额不小了,我当年生老四的时候十九岁,生十四的时候都二十九了。快三十岁的人了,生起来就觉得比生老四的时候艰难多了。怀相也不好,怎么着都是累……”说起来也是伤感。生老四的时候她是个伺候人的宫女,生十四的时候已经是一宫主位了。待遇天差地别。怀老四的时候什么活都干,熬夜做针线的时候多了去了。可偏不觉得什么就生了。怀十四的时候被伺候的多好,可还是累,还是困,跟死过一次似得,“如今老八的年纪比我当时候还大,可得当心些。”
谁说不是呢。
现在生孩子,不光是高龄产妇生孩子风险大,那些早婚早孕的年轻妈妈,生孩子的风险其实一点也不小。
她嘴上应着太后的话,心里却寻思着,该为妇女和孩子尤其是女婴做点什么。
至于八福晋,她没那闲工夫。
八福晋是内命妇,还是皇家内命妇。这么大的年纪生孩子,太医院要是瞧了,病历是要拿过来给自己瞧的。等皇后的打印盖上去,他们才能存档。
但是太医院没送来八福晋的病历,这就证明人家没请太医院。
为什么没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