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之外,别的并不能改变什么。
平嬷嬷借着斟茶,小心的碰了碰太后。您别只愣着啊,这么着下面的还不定怎么想呢。太后一个激灵,顺势就将脸上的笑意全都收敛了,“怪不得肚子那么大,这装的不是一个……那天恍惚听谁说外面传言纷纷,这就该打嘴了,圣上岂是能随便拿来说嘴的。算着日子,这都八个多月了。双生的日子能熬到现在的都不多……”
可不是这个话。
生过孩子的都知道这个道理。不由的跟着附和起来。
有的说皇后不容易,有的说难怪这半年不怎么见人,这么大年纪了还怀了双胎,能不累吗?
种种的话听到耳朵里,八福晋就有些不自在。那有些不合适的话是自己说的没错,但谁能想到是这样呢?先是有些难堪,接着又有些气愤,自己一个都怀不上,结果人家怀了俩,脸上的颜色兀自精彩,谁去看她?
哪怕皇后生的双生子,但皇后有儿子了。就算将来无缘大位,这样的皇子又安全又铁定爵位不低,不管谁上位都不能拿着一对没有先天没有继承权的皇子怎么着,要是给不了优待,天下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他。
总归是添了人丁的大好事,僵硬了一瞬的气氛跟着就好了起来。
苏培盛面无表情啊,他是属于少数知情人之一,皇后还生着呢,生几个这个真不知道。
皇后打发他,“赶紧回去,有情况赶紧过来禀报……”
苏培盛是小跑着退出去,出门就上了肩舆,大力太监抬着他一路狂奔出了畅春园,到了门口换马疾行,等到了九州清晏,还没喘息匀称呢,就听见里面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这声音没有刚才的那一声嘹亮,但家苏培盛听着,好似中气也算足的。从宫里到府里,再从府里到宫里,跟着四爷在产房外,听刚出生的孩子的哭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会子气还没倒腾匀称呢,就听见张起麟也学着他的样子在外面探头问,“生了什么啊?”
四爷心说一个个的都比自己还急。他制止那些嬷嬷上前,早产的孩子免疫力都低,刚才桐桐叫自己身上撒了特制的药粉,这些人身上却没有。所以孩子的事从头到尾都得自己亲力亲为。他这会子手忙脚乱的给孩子肚脐眼上了药,用绷带细细的将小腰缠起来。生了个什么?小牛牛这么显然,“……皇阿哥……”这小家伙小牛牛上长了一颗红痣,跟他哥不会被认错。
他对外面说了,又跟林雨桐这么说。
林雨桐边疼边想笑,孩子小的时候你能这么分,等大了以后你还能扒裤子看谁是谁。
第二个还是皇阿玛,一个个的脸上都带了笑。
张起麟就看苏培盛,“您不去给太后报喜。”
报喜?
报的什么喜?
不生出第三个来,第二个还是阿哥是喜不起来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