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
弘历一转身,看见一身靛青色披风追来的董小宛,“是董姑娘啊,有事?”
董小宛一笑,递了一个匣子过去,“娘娘刚才醒了,叫我把这个交给四阿哥。”
弘历一愣,不由自主的接过来,刚想问是什么,结果那姑娘人家转身就跑远了。
什么东西?
弘历直接打开,里面放着二十万两的银票,“这……”他彻底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皇额娘会给自己送来这么多银子。说不感动是假的。皇额娘有多少银子他自己也有数的,早些年在府里,阿玛就不许收这个的礼那个的礼,后来登基了又不办千秋节,皇额娘朝哪边收礼去。就是早年那些嫁妆一年一年滚下来,二三十万两这个数目也就是个极限了。刚生了这几个弟弟妹妹,就把家底都掏给自己了。想说着是做戏吧,但人家又没做到人面上,而是背后给了自己,除了自己跟董小宛没人知道。这个做戏的前提就不存在了。
皇额娘,其实是个心软的人。
心软?
林雨桐眯着眼睛又睡了,在睡着前还想,自己哪里就心软了。这钱就是四爷叫人从那俩贪官那里秘密抄回来的一部分。自己不出这二十万两,没人说什么,但没有这二十万两,弘历是不会想着把钮钴禄氏那里往干净的压榨的。
哼!钮钴禄氏,自己有孕的时候蹦跶的人中最积极的就数她了。年氏被关着,娘家又获罪了,她用人手可不那么方便了。谁把她支应在前面当挡箭牌的,除了钮钴禄氏就没别人。李氏没掺和,听说是拜佛求神呢,嫌弃儿媳妇董鄂氏没怀上。耿氏养病呢,其实就是躲弘历呢,估计也有顺便躲钮钴禄氏折腾事的嫌疑,反正就是几个月都不出大门。其他都是连儿子都没有的小嫔妃,瞧着挺热闹的,没人给撑腰她们敢闹腾吗?
对她还真就懒的费心思,就你那倒霉儿子就能要了你半条命去。’、
这二十万两银子最后还是会归入国库的,给弘历也不亏。只当请人折磨钮钴禄氏了,这个价码——合适!
这一睡下去等醒来,已经不知道是哪天的晚上了。
“睡了一天一夜。”四爷怀里抱着孩子,低声叫外间伺候的碧桃等人,“给你们主子娘娘拿吃的。”
屋子里马上忙碌了起来,忙而不乱也没人发出声响惊扰孩子,林雨桐满意的不得了。
这些人是不得不谨慎再谨慎,平时主子不是个特别挑剔的人,偶尔谁做的不对了,主子也从来不说。像是端洗脸盆铜盆发出巨响之类的声响,主子真是一句斥责的都没有。所以都做习惯了的。可等小主们出声了,这才一天一夜的时间,大家都被折腾的快没脾气了。那个老幺小格格睡觉特别浅,稍微一点响动人家就醒了,一醒来就不得了了,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哭个不住,其他三个哥哥跟着凑热闹,这个腿一蹬暴躁的就嚎,那个胳膊一甩嗓子尖厉,还有那哼哼哼哼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