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漏了一下消息给他们,那就是五阿哥在漕帮的事。光是这个消息,他们出了钱都不会觉得亏大了。而且这个消息一出,对方对我肯定有点惧怕。知道我在京城的身份可能不低,会更加忌惮轻易不敢动歪念头,这个目的我就达到了……”说着,她的语气一顿,“是这样没错的,可为什么还总觉得少点什么呢?”
她的手轻轻的点在抱在怀里的茶壶上,好半天才摇摇头道,“不对!一个五阿哥的消息换不来那么大的一笔钱的。毕竟他无法确切指出哪个才是五阿哥。那么还有什么东西能取信漕帮,叫漕帮甘愿掏银子呢?手里的信息渠道?不会!这东西就是死也不会放手的。那是什么?”
会不会纺织机的图纸?要真是这玩意,那这钱漕帮肯定觉得掏了也不会吃亏。
林雨桐猛地睁开眼睛,看四爷,“弘昼不能再回去了。对方就算不是八成确认他的身份,估计也差不多了。弘昼之前说的那些时间线,应该全是错的。他说他先得到图纸,然后才听到消息说漕帮知道了五阿哥混进去的事,这是不对的!这两件事的时间线应该是一样的。对方早就怀疑他了。拿图纸试探他,见他真的偷了,这才刻意将他们已经知道五阿哥混进去的事透漏给弘昼……也许另外几拨人也有人跟弘昼一样拿了图纸,他们的目的或许是为钱或许是为别的,这就叫漕帮无法确认到底哪个才是五阿哥。于是才有了这次的事……”说着,她看向一直看着自己不言语的四爷,“你说,这神秘人有没有可能是这些兄弟中的某人。”
四爷垂下眼睑,点点头,“应该是了。”
林雨桐默然。从头到尾的把事情捋了一遍,总觉得又违和的地方。这个违和的地方十分不合理,可要是自己猜测的准确,整件事就合理了。
在外面的苏培盛和又回来的弘昼听的着急:到底是哪里不合理了。
林雨桐一叹,哪里不合理呢?就是漕帮认不出弘昼这一点不合理。告诉五阿哥的消息,按理说提供一张弘昼的画像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只要画像一出,弘昼朝哪里藏呢?他不光没给对方提供弘昼的画像,很可能还阻止了漕帮通过其他途径得到画像。
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事该怎么解释?
如果真是四爷的兄弟中的人,这就很好解释了。他这是心里还有一丝情分在,不想叫亲侄儿把小命搭进去了。
而漕帮这么快的就展开报复,将图纸的事透给朝廷,估计也是三番五次的被用各种手段阻拦弄到弘昼画像的事弄出了火气,更可能是觉得五阿哥这事有可能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这卖图纸的人给骗了。
从一点破绽上,就能把嫌疑人的范围缩到最小。
别提那些皇侄们,那些小子对亲阿玛都桀骜的很,还能对弘昼手下留情,那是做梦呢。到了那个份上还留一份情分在的,只有四爷这些兄弟们了。
要是从这个方向反着查,就很容易。
屋里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