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皇额娘这么长时间没回宫了,压根局不知道而已。
他细细的跟林雨桐说外面的事,“……别看人家小生意,可那心思用到了,一样赚银子。当初这条路的两边各十米进深,全都交给浙江商会去经营了。人家承诺的,路归他们管。您是没见现在,不管是什么天气,路都清扫的干干净净。那两边的店铺,全都是浙江商人的……”
林雨桐暗暗点头,“所以说啊,这世上不是没生意做,只是缺少发现的眼睛。”
弘昼深以为然,弘历又觉得不自在了。
得了!一看弘历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话题又不能聊了。那边董鄂氏逗弄圈在弘昼怀里的弘暧和弘畅,“……下雪了……着急想出去了……”这俩小子手指着外面一个劲的‘去去去’,在屋里待不住,她就笑,“……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弘时白眼翻她,“人家枕着馒头睡,咱们家……呵呵……”
林雨桐就笑:“暖棚塌了?”
弘时一直冬天在种菜,这成了他府上的主要经济来源。如今算是遇上灾年了,他感叹,“要说起来,还是庄稼人最苦。旱涝不保收。靠天吃饭……可天有不测风云啊……”
所以才说,任重而道远嘛。
这个话题沉重的很,眼看吃早膳了,偏偏说这个。董鄂氏悄悄瞪了弘时一眼,没看见皇额娘一脸若有所思,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吗。她转移话题,笑道:“……横竖咱们家今年不指着那点地了,九婶前儿才给我捎话,说是年底该分红了,今年这一股也不知道能分多少……”
董鄂氏入股的其实是羊毛纺织,利润也是相当不错的。
吴扎库氏就搭话,“赶明儿三嫂带我去见见九婶,我这里还有点私房银子……”
弘昼就蹬吴扎库氏,爷短了你的银子还是怎么的?穷折腾什么?
吴扎库氏才不怕他,皇上还让皇额娘还打木仓呢,我挣个银子碍你什么事了?
两口子眉来眼去的,真当别人是瞎子。
富察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抿嘴一笑就低下头,她其实也入了一股,但这事不能叫弘历知道。九婶也答应帮忙瞒着了。她总得给自己的儿女留点。
过来请安,顺便在这边蹭饭,然后儿媳妇比儿子放松,探讨的都是银子的事。
富察氏瞧了上手坐着的皇后,抿嘴一笑,“嫂子和弟妹也在,我正要有个事要跟皇额娘说,要不一起参详参详……”
林雨桐一边关注了四个小的,一边听着她们说话,富察氏一说她就仰起头,“在自己家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顾虑。”
富察氏才抿嘴浅笑:“儿媳是想说女学的事。”
女学?
林雨桐诧异的看了一眼富察氏,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女学她是很早就想办的。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