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纤细又敏感,稍微画风不对心里不由的就戒备起来。
林雨桐摆摆手,“谁问你那个?就是问你,你这次这么快的得到消息,怕是有人通风报信吧?”
这个啊!
九爷连连点头,根本就瞒不住吧。
“是个叫周通的。”他撂的特别干脆,“这人说在首饰铺子见过我们家那位。”
周通?
这就是那个跟店里的掌柜说话的周掌柜吧。
“此人在杭州该是地头蛇吧。”林雨桐这么问了一句。
“那是!”九爷的眉毛又飞扬起来,没名没姓的自己能搭理?
林雨桐心里就有数了,直接接了一句,“那正好!”
九爷的面色一瞬间严肃起来,“可是要用这个人?”说完不等林雨桐说话,他直接就大包票,“此人可信!有什么事可放心的用。”
当然可信。连你老婆偷人的事他都不避嫌的敢直接跟你说,对你的中心度这个是可以叫人放心的。
一瞧林雨桐的表情,九爷就有点尴尬,不自在的又笑了笑,赶紧转移的话题的问道:“四嫂,到底什么事连您都出来了?”
到了这份上了,林雨桐没必要瞒着,将白莲教的事情,详细的都说了一边。
王甲进来送了九福晋叫人准备的饭,叔嫂两人对着一桌简单的吃了,说了两个多时辰,九爷才算是明白了一点。
“如今瞧着枝叶不繁茂,但根却深的很。”九爷捧着消食茶,皱眉道,“这样的邪|教,那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想要一把都处理的干干净净那是休想。哪怕今日清除干净了,明日那别有用心的人也会打着这么一个旗号再次行事。这也就是这么多年来历经数朝白莲教都不曾消亡的原因。
林雨桐心里点头,到底是先帝的老阿哥的,这琢磨事情还是不一样。
本来这次出门四爷是想叫弘昼或是弘旺跟着的。但弘昼在江南这一带是露过面的,尤其是漕帮,那些可是无处不在。中间间隔的时间太短,没敢叫他冒风险行事。至于弘旺嘛,萱宝那边的亲事定了,弘旺估计是不能放心的离开京城的。再说了,这孩子办事少了弘昼身上的那股子邪劲,这样的事不是凭着一腔热忱就能办的。
除了这两个,那么些小辈,四爷愣是再挑不出陪林雨桐出门的人。夜里躺下的时候还说,要是有弘晖和弘昀在,哪怕是那时的弘时和弘昭他们,任何一个在,都不用林雨桐亲自出门的。这些事他们要是办不妥当,就真该回炉再造了。说完了,伤感了一场,又轮着抱几个小的,说你们快点长大吧,长大了阿玛额娘也不至于没人可用了。
果不其然,最后能有的还是老阿哥。
甭管怎么说吧,这些老哥几个,拉出谁来都能独当一面。老九来了,林雨桐肩膀上的担子都觉得轻了。
她是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