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好的多。”
“为了给白莲教找个好点的地方,我设计了族里,叫他们以极低的价格将那座山头卖给了先生。从此之后,那里就是白莲教的地盘。”
“我在那山上一直呆到前年,也就是先生病逝的那一年。所以,这白莲教的事,内门外门的人我都熟悉的很。另外,先生将那座山以及山附近的那片地的地契都留给我了。可教里的那些蠢货去却从来没想过还有地契这一说。我也没言语。”
“但总有那聪明人,比如麻姑,她就知道这地契的意义,所以一直就巴结着我。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当然知道她图谋什么。胡三娘是个有野心的,要是我再年轻上几岁,我会更看重她。至少那时候还有雄心壮志。但现在,一介老朽了,先生走了,我连个亲人都没有了。活着也就这样了。过一天算一天。麻姑这样的,只想着眼前安稳的,倒是正适合我了。”
林雨桐摆摆手,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知道我能给你什么。你的价值我都知道了。那么给我一样东西,我相信这东西你肯定有。你手里有的可不光是那些契书,还有名单!”
“白莲教上下你都熟悉,你又是你师父的最亲近的人。我不相信不不留底牌。白莲教最值钱的不是那地契,而是那份里里外外的名单。麻姑可不笨,她是没有向外的野心,但是对内呢?她想当圣女,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那份名单。”
“所以,你利索点。这里离扬州并不远,再不抓紧,人都跑了,我找谁去?你的口供一点意义都没有了。除了听了你一生的悲惨故事之外,我得到了什么?”
谢迁眼睛闭了闭,继而失笑:“这世上的男人八成都瞧不起女人,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可是从我的母亲,再到我的继母,再之后是白莲教里各色的女人,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如今也就是世道对女人不公道,要不然,她们都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说着,他顿了一下,好似认命一般的道:“就在我房里的佛龛上,佛龛前的蒲团里……”
林雨桐摆摆手,郑甲就马上转身出去了。不大的功夫,就拿出来十二本册子来。里面记载的密密麻麻的,连每个人的长相特征,擅长的东西,人物性格都写的清清楚楚。当然还有每个人的职位,肩负的使命。
简单的看了一下,林雨桐觉得这哪怕不是全部,但有八成了。
将本子给郑甲,“速战速决,抓大的。”
从谢迁这里出去,林雨桐得去见那三娘和麻姑,哪怕是心里认定,但该印证的还是要印证。
三娘和麻姑是分别关押的。
林雨桐先去见了三娘,“你本该是有机会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三娘一脸的无所谓,“技不如人,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说的轻松。”林雨桐远远的站着,“你一直都自诩为聪明人,却不知道也不过是别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