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声一声紧似一声,遮住了云姑声音里的凌厉。
明先生站起身来,站在女人的身后,双手不老实的环在女人的腰上,“在主子跟前,那是见不得光。不在主子跟前还是见不得光。我想要的,主子给不了。而你能给!”说着话,手又不老实的在女人的身上到处游走。
云姑微微一挣扎,这个精虫上脑的蠢货!
谁也不知道这位明先生叫什么,反正就这么明先生明先生的叫着。这几年,他就一直在白莲教,帮着处理一些事物。但他真实的身份,却不是白莲教的教众,而是十二爷在白莲教下的钉子。
这次几乎是陷在京城出不来,如果不是此人帮忙,那就真就出不来了。
这男人要的是什么呢?
女人吗?
不是!
一个曾经卑微的奴才,在主子面前只有跪下的份。如果有一天,给他一个机会,叫他知道权利的美妙,他还会甘心的做奴才吗?
男人,别管是什么样的男人,权利与美人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过如此!
说白莲教的教主给他坐,他没动心。用他的话说,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
这话也没错,可他的主子十二爷,如今算是落了毛的凤凰,连鸡都不如了。跟着这样的人就有前途吗?
与其回去做奴才,倒不如逍遥于江湖。
“你那十二爷如今,就是半个圈禁的人。就算你不回去,他又能拿你如何?”她这么反问了一句。
这男人果然沉默了。没错,不回去,主子真不能拿他如何。可要是回去了,结果也不过是在那座府里沉寂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可人有几个十年?几个二十年呢?
云姑轻笑着,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绝对不会背叛的人,不肯背叛,只不过是给的诱饵还不够诱人罢了。
她轻轻的又吐出了另一个杀手锏,“……咱们跟漕帮,关系可是亲密的很。有他们相帮,哪怕不能成事,也足以过的逍遥自在……另外……你还不知道吧,漕帮有船,可以出海,海上也有咱们的分舵,哪里有四季如春的岛屿,即便是小的,也有咱们这一周一府之大,比之那番邦的皇帝,其实也没差什么。这样的日子你不要,真要回去给你的主子陪葬……”
放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形同活死人的死路,一条的尽头却可能是自由与权力。这两条路放在眼前,该选哪一条呢?
这几乎是不用选择的选择题。
将这个男人拉拢过来就是这么简单。这些看起来都是虚无缥缈的,但是美人却是实实在在的。
聪明的女人只要能驾驭男人,那她就能拥有她想要的所有。
云姑以前对这样的话不屑一顾,如今倒是觉得这话还算是有几分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