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死什么死?不死了!
不死了嫁出去了,出嫁连一身新衣服都没陪嫁,就这么被老光棍给带回家了。老光棍也是平安镇上的人,金家住东街,人家住西街,走着去,十五分钟顶天了。三十岁的老男人领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媳妇回家去了。接下来本来是各种磨合的过日子吧?
偏不!
金家这大姑娘有主意啊。对家里的老爹恨,对娶了她回去的老光棍那是更恨。心里的不平之气散不出去,各种的迁怒。心里还惦记着她那隔壁的男神哥哥呢。
怎么办呢?小姑娘单纯啊!心想着,这男人要是死了就好了,死了自己就能回去了。于是人家从结婚第二天开始,就开始行动了。新媳妇进家门就是干活的。一日三餐得下厨吧。人家这么办的:听说过这个草有毒,吃了人就吐了,这是不是吃多了就毒|死了?要不试试?
熬粥的水放米之前,先把这草放进去煮一煮,然后再用这个‘毒’水,熬粥。
你想啊,这草它的味道并不怎么美妙。那草药就没有所谓的无色无味的。这么大的味儿,谁闻不到?就是两边的邻居都闻见了,还问说家里谁病了?怎么儿子结婚第二天就吃药呢。
这婆家人当时吧,也没多想。以为是把什么野菜错放了,毕竟金家曾经是那么的显赫。就算是败了,人家也有家产可以败。姑娘家没吃过野菜也是有的。
问新媳妇,人家闭嘴低头一言不发。
年纪小,又是新媳妇可以理解。
可随后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不过从针对一家人,到针对她那个老丈夫了。不是喝粥喝出了柴草,就是碗底的味道好像有点像是石灰。
哎呦喂!这可不得了了!说这是无意的?谁信啊。
都说了是东西街的住着,彼此都算是比较了解的了。金家的姑娘跟郑家的小伙子,那点事藏不住。再加上婚前闹死闹活的,早传的方圆十里都听闻过了。不过是这边实在是娶不到媳妇,着急嘛。这女人结了婚,生了孩子,那点事就过去了,谁还咬着一辈子?娶进门能传宗接代就行,晚上吹灯后被窝里有女人睡就行了,谁管这女人心里搁的是谁。
可这别的都能不在乎,这事却不得不在乎。
这回是石灰,下会呢?要是什么时候不对付了,直接来一包耗子药,你说着死的冤枉不冤枉?
死活不要了!送回娘家!我家要不起这样的媳妇。彩礼你还我家,我们那这彩礼还能再找一个。
这事金老爷子能干?
放他娘的狗臭屁去!我闺女嫁过去的时候是黄花大闺女,如今你儿子睡也睡了,该干的不该干的你都干了,你说要退回来,还要彩礼?走走走,咱们找政府去评评理去。有没有这样玩|弄妇女的?
这个罪名可大了。
那边都怂了!说退一半的彩礼吧,回头我家找个寡妇啥的做媳妇,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