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这次去金家,金家老四两口子,叫他是吓了一跳。张嘴一说话,你就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般人。一个临时工能叫公社主任亲自上门,这绝对不是没道理的。
那林雨桐养猪的事,他早就知道。但人她是没见过的。如今一瞧,那说话办事,言谈举止,说实在话,见了那么多年轻的姑娘,没一个比的上的。
老伙计这是走了大运了。
那边邓春花还是抿着嘴不说话,林大娘就从炕上下来,跟苏友德道:“这个的,大兄弟你忙你的去,这事我知道了。你只管忙你的去,县城就不用去了……”
不告诉林家成?
苏友德没法问,到底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他做到朋友的本分就算了。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林雨桐才梳洗了出来,就听见远远的哭声:“我的老婶子……无缘得见的老婶子……”
这是哪个亲戚到了?
哭丧是有这样的,会哭能哭的,有的是从距离事主家一二里路的地方就开始哭了,边哭边絮叨,哭到事主家能哭到嗓子哑。
这位一进巷子就哭,林雨桐还当是家里来了老亲戚了。
跟在四爷后面赶紧跪好。
结果一哭三叹的哭进来了,金家上下除了英子都蒙了。
不认识!!
人家还不是一个人来的,一个老太太,身后跟着四个小伙子,一个小媳妇,两个大姑娘。
亲戚朋友来了,男人磕头上香,女人哭丧。
人家老太太带着媳妇姑娘的哭了,林雨桐这边婆媳妯娌是要跟着陪哭的。哭上几嗓子,然后过去搀扶人家。
金大婶过去搀扶人家,“老姐姐……”想问你是哪位啊?可到底怕冒失,看向一边的金老头。
金老头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啊。
金怪看着那跟着的小伙子里有个瘸腿的,就挑挑眉,这小子好像自己认识。上高中呢,每星期都从巷子口过。也爱在外面混,家里的条件不错,出手也是很大方的。据说他爸在邮电局上班。
他心里有猜测,就捅了捅老四的腰眼,低声道:“是不是你老丈人那边的?”
不知道!没人打听过林家怎么样?
英子听见金怪的话了,拉了拉林雨桐的袖子,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边林雨桐还没说话呢,那边擦了眼泪的林大娘反拉住金大婶的手,“亲家,来的晚了!别见怪啊!”说完不给金大婶反应的时候,就朝英子看过去,“英子,不认识娘了。”
英子只得过去,叫了一声‘娘’,“您怎么来了?”
没给报丧啊!
林大娘就拍了英子一下,“知道了哪里能不来?到时候出殡,谁扶你?”
女方要有娘家人搀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