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底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桃花娘嫌弃丢人嘛,赶紧就给嫁出去了,那边除了家里穷点,其他的还都好。两口子如今都俩孩子了,还都是儿子。不过这么些年过去了,两人肯定也没断了。改弟又是入d,又是村上的妇联主任的,这要是没有李成金点头,她也坐不上去。
不过改弟是自家村里的姑娘,要是没那事,其实人是挺好的。谁家有点难处,她都拉拔。大多数人是觉得应该是李成金那王八蛋欺负了人家闺女。因此只背后议论议论,时间长了,连议论的兴趣也没有了。
没想到李仙儿倒是好能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挖出来。
林雨桐不爱跟李仙儿说这些,她的嘴快的很,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是非跟自己说,那自己说点什么她肯定就说出去了,还得跟人家说是那谁谁谁说的。
因此她表现的很惊讶,“这话可不敢乱说,咋我从来没听过呢。”
李仙儿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听说李成金一到改弟他们家去,她男人自己就出来了,不知道为啥那回却打了她……”
“说村上的事呢。”林雨桐摆出一副你们都在胡说八道的表情来,“照你这么说,人家男女同事还不能一块工作了?两口子打架也正常嘛,有啥?可不敢说,叫桃花娘听见了了不得!”
不搭茬叫李仙儿觉得没趣的很,又闲扯了几句,才端着枣一扭一扭的回房间去了。
四爷回来的时候都天都黑了,缩着脖子进来后直搓耳朵,起风了,冷的很。
林雨桐拿热毛巾给他递过去,“捂捂!”
四爷一手接毛巾,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来,“给你!”
啥啊?
放在手心里一瞧,是个银戒指。做工手艺都粗糙的很,就是光面的银戒指。
啥意思啊?
林雨桐不解,抬头看他。
“今儿情人节。”四爷点了点林雨桐,“找了个银元,找以前的银匠给做的。戴着吧,以后给你买好的。”
如今都过农历,谁还记得阳历是几号?
没想到七九年农历的腊月二十八会是情人节,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是新年的最后一天。
都说年三十,可今年没有三十,只有二十九,因而从这一天起,其实就算是过年了。
早上起来,从前院扫到后院,扫的干干净净。四爷过去帮小老太把家里扫干净,水挑满。到了下午再过去给把对联贴上就行了。
金家今年有丧事,不贴对子。其实可以贴黄对子的,可着对子不喜庆,还不如不花那份钱。
早饭是各自吃各自的,但从中午,一大家子就合在一处了,一起过这个团圆年嘛。
这一天家里的女人是忙碌的,一家子的饺子都包出来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