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安静,还真听不出来。
林玉健就道:“就这么着吧,你守在那边哪里也别去。要是下雨,路上估计不会很顺利,我到的应该会晚点。有件事你记着,有谁看了爸,给了东西或是别的东西,一件你都别碰,回头交给你二姐处置。爸看病的钱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这是警告自己别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林玉珑赶紧说:“大哥,我知道轻重。”
哥俩又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林玉珑出了住院楼,外面潮湿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耳中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雨打在枯黄的树叶上,声音是这样的。
他深吸了几口气,反身又回去。还是守着点好,可千万别出岔子。在单位的时间越长,越是知道有些事情的艰难。自己在单位要不是有德叔护着,能有如今的成色。说到底,在那个小邮电所里,自己是有靠山的人。而自己如今在单位越来越如鱼得水,跟自家二姐跟二姐夫在县城的人脉也不无关系。
所以,维系好这个姐弟关系,比那所谓的金钱可重要多了。
“下雨了还跑出去?”见儿子回来林家成睁眼就问了一声。
“没出去,就在外面站了站?”林玉珑睁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没淋湿。”
“这还没湿?”小老太赶紧递了毛巾过去,“擦擦。把脚上的鞋也换了,一脚的泥。”
县城的路不是很好,柏油马路那也是一个水坑一个水坑的。去的时候没下雨,回来就有点下了,刚出了医院,雨就大了起来,回来没淋透吧,外面的衣裳是湿的差不多了。脚上这是……路段不好的时候下来推着自行车走,给踩到水坑里去了。
去卫生间泡在热水里洗漱了一遍出来,小老太端了姜糖水,“喝了。”
林雨桐一边端着暖手,一边穿着睡衣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跟她说话,“清远那小子睡了?”
“睡了。”小老太坐到边上,“你爸那是啥病啊?”
“腰椎颈椎大腿小腿,反正是没有不疼的。可能是压迫神经了。”林雨桐说的很淡漠,“这毛病,就是受着。动手术如今……意义也不大,他那腰上……比较严重……”
“能走不?”小老太摇摇头,“年纪也不大啊。这如今再是走不动道,你说那家的日子该咋过?”
可不就是。
林雨桐吸溜的喝了一口,“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离不了拐杖。走路只怕是三五十米是极限。在自家院子里走个来回,自己上茅房还是能的。别的,估计是不成了。最多也就是再门口坐坐,跟人说说闲话。再想走远的地方,没门!”
这还是治疗的好的情况。
以现在这医疗手段,腰上敢动大手术吗?
真给开刀了,好不了两年,非得瘫了不可。
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守治疗,疼就